主的意思是，宗門裡有很多好看的女弟子，她們的天賦和才華不應該被埋沒。本宗主要建一座樓閣，讓她們住在裡麵，專門培養她們。本宗主會親自指導她們修鍊，親自關心她們的生活，親自——”他話還沒說完，蘇瑤的眼神凝了一下。隻是凝了一下，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但在場的十二位長老，每一個都看到了。他們心領神會。
大長老周鶴第一個開口。“宗主，建樓花費太大，宗門現在財政緊張。”二長老緊隨其後。“宗主，女弟子們需要的是實戰經驗，不是住在樓裡被人‘指導’。”三長老也開口了。“宗主，您日理萬機，哪有時間親自指導？還是讓弟子們各安其位吧。”四長老更直接。“宗主，這樓不能建。”
林塵的笑容僵住了。他看著這些剛才還熱情洋溢地支持他的長老們，此刻一個比一個反對，理由一個比一個充分，態度一個比一個堅決。
“可是……”
“宗主，”周鶴站了起來，笑眯眯地看著他，“您剛才說的那些規劃，擴招、交流、搞建設，我們都支持。但這賞花樓，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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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看著他那張笑眯眯的臉，又看了看其他人那副“你死了這條心吧”的表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他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涼茶，悶悶地說了一句。“行吧，不建就不建。”
蘇瑤看著他垂頭喪氣的樣子，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從袖中取出一塊點心，放在他麵前。“師尊，吃點東西。”林塵看了看那塊點心，又看了看蘇瑤，拿起點心咬了一口，甜絲絲的，心情好了一些。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咀嚼點心的時候，蘇瑤的指尖在袖中輕輕點了一下。
他的腿又軟了一下。這次沒有摔倒，但他的臉紅了，紅得比剛才還厲害。他不明白自己怎麼了，最近總是莫名其妙地腿軟，莫名其妙地臉紅，莫名其妙地心跳加速。他看了看手裡的點心，又看了看蘇瑤，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缺乏鍛煉。
會議結束了。長老們陸續離開，走過蘇瑤身邊的時候，都微微低下頭。沒有人說話，但所有人都在心裡說同一句話——蘇瑤對宗主，不一般。趙岩最後一個走。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看了蘇瑤一眼。蘇瑤正看著林塵吃點心，嘴角彎著一個溫柔的弧度。趙岩收回目光，走出了議事廳。
林塵吃完點心，擡起頭，看著蘇瑤。“蘇瑤，你有沒有覺得最近這些長老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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