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在翻什麼東西。
還有壓低的說話聲，聽不太清楚。
但能聽出是三個女人在嘀嘀咕咕。
“洗完了就進來啊。”他喊了一聲。
門外的聲音停了一秒，然後王芃芃的聲音傳進來，帶著一絲神秘兮兮的笑意：“等一下等一下！我們在購物！”
“購物？”顧越愣了一下。
“大晚上的購什麼物？”
“你別管！等著！”王芃芃的聲音又急又嬌，還帶著一絲藏不住的興奮。
蘇水柔的聲音也傳進來，溫柔中帶著一絲不好意思：“馬上就好，你再躺一會兒。”
王文宣尾音微微上揚：“急什麼。”
顧越莫名其妙地躺回去，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
購物？係統商城？大晚上的買什麼東西？
他翻了翻自己的係統麵板，公路幣餘額還有兩萬多，今天擺攤賣貨賺了不少。
但這三個女人在買什麼，他完全摸不著頭腦。
又等了大概五分鐘。
臥室門開了。
顧越轉過頭，看向門口。
然後他的呼吸停住了。
站在門口的是蘇水柔。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護士製服。
貼身的短款連衣裙，裙擺剛好包住臀部。
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護士帽，帽簷下是一張溫柔得能滴出水的臉，臉頰泛著淡淡的粉紅，嘴唇比平時紅潤一些，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唇彩。
她的腿上是白色的絲襪。
不是那種厚實的棉襪，而是薄透的、泛著光澤的白絲。
包裹著她那雙豐腴筆直的長腿，從腳趾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腳上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修長挺拔。
她站在那裡，手指捏著裙擺，微微低著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那雙平時溫柔似水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像是被霧氣蒙住了，又像是含著兩顆星星，亮得驚人。
她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老公……”她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帶著一絲顫抖，一絲羞澀，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期待：“我這樣……好看嗎？”
顧越沒有說話。
他張了張嘴，發現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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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水柔身後，王文宣走了出來。
她同樣穿著一身護士製服，但穿在她身上，完全是另一種味道。
同樣是白色的短裙，但她的身材比蘇水柔更加高挑修長，裙擺在她的大腿上顯得更短了一些。
她的白絲腿又直又長，頭發散開著，披在肩上，冷豔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耳根紅得厲害，脖子也泛著粉紅色。
她的護士帽戴得端端正正，帽簷下那雙眼睛看著顧越，但眼底有一團火在燒。
那種被壓抑了很久的、終於找到出口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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