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三十三個。”
“那就繼續。”
顧越轉身朝房車走去。
“上車。”
三女跟在他身後，一個接一個地上了車。
王芃芃最後一個爬上去，順手把車門關上了。
青青蹲在顧越肩膀上，小尾巴一甩一甩的，精神頭十足。
房車發動了，引擎低沉地轟鳴著。
輪胎碾壓岩石，緩緩駛出了那片開闊地。
顧越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從杯架上拿起蘇水柔給他泡的茶，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但味道還在，淡淡的茉莉花香在口腔裡散開，驅散了一些疲憊。
王文宣靠在副駕駛座上。
溯月瞳繼續運轉。
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若隱若現。
她不是在掃描。
那是全功率運轉時才做的事。
她隻是在維持一個低功耗的預警狀態，確保不會錯過任何一個藏在暗處的斥候。
精神念力藥劑的加成，讓她可以長時間保持這種狀態而不感到疲憊。
蘇水柔在廚房裡忙碌著。
她從冰箱裡拿出一些水果，洗了洗，切成小塊，裝在一個大碗裡。
有蘋果、梨、橙子，還有一些荒漠裡特有的、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野果。
個頭小小的，酸酸甜甜的，特別開胃。
她把碗端到茶幾上，又拿出幾瓶靈泉水，打開蓋子，放在每個人隨手能夠到的地方。
王芃芃趴在沙發上，兩條腿在空中晃來晃去，手裡拿著一塊蘋果在啃。
青青蹲在她背上，小爪子踩著她的脊椎骨，小腦袋轉來轉去，盯著窗外。
房車在山穀裡繼續行駛。
兩側的岩壁漸漸變矮了，從三四十米降到了十幾米，頭頂的縫隙越來越寬，陽光越來越充足。
路麵上的碎石越來越少。
灰白色的岩石越來越平整。
像是有人專門修過這條路。
大約開了十分鐘。
王文宣開口了：“前麵，右側，廢棄營地，七個。”
顧越把房車停在路邊，看了一眼青青。
青青從他肩膀上跳下來，落在駕駛台上，小爪子踩在儀表盤上，透過前擋風玻璃看著外麵。
右側大約兩百米外，確實有一片廢棄的營地。
幾頂破舊的帳篷，立在那裡，營地中央有一個熄滅的火堆，灰燼已經冷了很久，周圍散落著一些食物。
七個灰褐色的人形生物正在營地裡遊蕩，有的在翻找東西，有的在蹲著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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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在互相撕打。
它們動作遲緩而笨拙，看起來比剛才那十六個還要蠢。
青青從駕駛台上跳下去，跳下車門，落在地上。
它邁著小步子朝營地走去，不緊不慢。
營地裡的斥候們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渾濁的眼睛四處張望。
然後它們看到了那隻綠色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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