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裡透進來的幾道陽光，照在地上，形成幾道光斑。
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和黴味。
還有一股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腐臭味。
在大廳的中央，站著一個半透明的身影。
那是一個老人，穿著一件破舊的長袍，頭發花白，臉上布滿皺紋。
他的身體是半透明的，能透過他看到他身後的講台和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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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裡，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側，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
顧越走過去，站在老人麵前。
老人抬起頭，用一雙渾濁的、沒有焦距的眼睛看著他。
他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蒼老的、沙啞的、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
“你……是……來……幫……我……的……嗎……”
顧越點了點頭：“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說。”
老人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一瞬間，他的半透明的身體似乎凝實了一些，不再那麼虛幻了。
他的嘴唇又動了動，正準備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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