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輕，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她走到床邊，在床沿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瑜伽褲包裹的腿在顧越麵前晃了一下，那深灰色的光澤在昏黃的燈光下像流水一樣。
“老公。”她的聲音溫柔得像窗外的月光，“今天找石頭辛苦了。”
她的手指從膝蓋開始，沿著瑜伽褲的紋路慢慢往下滑，滑到小腿，滑到腳踝，停在運動鞋的鞋帶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腿，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然後抬起頭，看著顧越。
“老師今天練了瑜伽，要不要幫老師拉伸一下？”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但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顧越靠在床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王文宣走了進來。
她沒有坐下，而是站在床尾，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顧越。
藏藍色的瑜伽褲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沉，像是把一片深海穿在了腿上。
黑色的絲襪在瑜伽褲的褲腳和運動鞋之間露出一小截，黑得發亮。
“練了瑜伽就想顯擺？”她的聲音冷冷的，但尾音在顫抖。
“動作標準嗎？呼吸跟上了嗎？核心收緊了嗎？”
她走到床的另一邊，在顧越旁邊坐下，坐得很直，腰背挺得筆直，像一根繃緊的弦。
她側過身，藍色瑜伽褲包裹的腿並攏著，膝蓋並在一起，斜斜地擱在床沿上。
那藏藍色的光澤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像一閃一閃的深海磷光。
“看什麼看？”她冷冷地說，但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王芃芃蹦了進來。
她沒有像蘇水柔那樣優雅地走，也沒有像王文宣那樣冷豔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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