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靠在姐姐的腿上，仰著臉看她。
“姐，你的臉色好白，是不是很難受？”
“不難受。”王文宣低頭看著妹妹。
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指尖從發頂滑到發尾。
動作很輕：“就是累。睡一覺就好了。”
“那你早點睡。明天不用早起，好好休息。”
王文宣嘴角彎了一下，沒有回答。
青青從沙發上跳下來，走到廚房門口。
蹲在那裡，仰著小腦袋看著蘇水柔。
“咪”了一聲，表示本喵餓了。
什麼時候吃飯。蘇水柔低頭看著它。
笑了：“馬上做飯，等一下。”
青青沒有走，蹲在那裡。
小尾巴一甩一甩的，耐心等。
顧越坐在駕駛座上，沒有動。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空。
沒有月亮，沒有星星。
隻有一片無邊無際的、沉甸甸的黑色天幕。
明天不用找沙晶了。
都找齊了。
荒漠之石一百塊，沙晶五十塊。
六天，不，五天之後。
荒漠城主就要蘇醒了。
他想了想，覺得時間夠。
夠了。
蘇水柔在廚房裡忙碌著。
她從冰箱裡拿出五花肉、排骨、雞蛋。
西紅柿、青菜，還有昨天剩下的那幾味藥材：
枸杞、山藥、當歸、黃芪。
她把藥材分成兩份。
一份放進龍精虎猛湯裡。
一份放進生龍活虎湯裡。
係上圍裙，把頭發紮起來。
洗了手，開始做飯。
刀起刀落，蔥薑蒜切成末。
五花肉切成塊，排骨剁成段。
鍋裡的油熱了，她把排骨倒進去。
翻炒，加料酒、生抽、老抽、冰糖。
加水，大火燒開，轉小火慢燉。
另一口鍋裡，她開始炒五花肉。
肉片在熱油裡翻滾，肥肉部分的油脂被煎了出來。
滋滋冒油。
然後她開始炒雞蛋。
打散的蛋液倒進熱油裡，迅速膨脹。
變成金黃色的蛋塊，用鏟子切成小塊。
盛出來備用。
西紅柿切塊。
下鍋炒出汁，再把雞蛋倒回去。
翻炒均勻，加鹽，加糖，出鍋。
香味從廚房飄出來。
飄滿了整輛房車。
王芃芃的鼻子動了動，從地上站起來。
走到廚房門口，趴在門框上往裡看。
“媽，今天晚上吃什麼？”
“紅燒排骨，西紅柿炒雞蛋，清炒青菜。”
“還有你爸的湯。”蘇水柔頭都沒回。
手在案板上切著青菜，刀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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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奏很穩。
“又是湯？哥哥每天都喝湯，他不膩嗎？”
“不膩。你哥哥喜歡喝。”
王芃芃點了點頭，轉身走到顧越身邊。
從後麵抱住他，臉貼在他背上。
“哥哥，你天天喝那個湯，有用嗎？”
顧越轉過身，看著王芃芃。
她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嘴角帶著一絲壞笑：“你猜。”
“我猜有用。”王芃芃踮起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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