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風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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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年後。
蛋糕島，城堡的塔樓。
赫丘利坐在他慣常的位置上，雙腿懸在外麵晃蕩，手裡拿著一份報紙。陽光很好，海風很輕，遠處的大海在陽光下波光粼粼。阿波羅落在他膝蓋上，光芒溫暖而安靜。尼米亞的鬃毛在海風中輕輕飄動。
報紙的頭版用加粗的大字寫著——“羅傑抵達偉大航路終點，命名拉夫德魯！海賊王誕生！”
標題下麵是一張模糊的照片——奧羅·傑克遜號停靠在一片陌生的海岸邊，船上的旗幟在風中飄揚。照片太小，看不清船上的人，但標題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羅傑成為了海賊王。
赫丘利把報紙從頭到尾讀了三遍，然後放下，看著遠方的大海。
“海賊王……”他低聲念著這個詞，嘴角慢慢彎起了一個弧度。
笨蛋鼻毛大叔做到了。
“尼米亞。”
“嘛，主人？”
“羅傑成為海賊王了。”
“嘛，我看到了。”尼米亞的聲音低沉而溫馴，“主人，您看起來很高興。”
“嗯。”赫丘利把報紙折好，塞進懷裡，“替他高興。”
他靠在塔樓的牆壁上，閉上眼睛。
海風拂過他的臉頰，帶著鹹腥的味道和遠處甜點的香氣。
他想起羅傑對他說過的話。“你以後會變得很強。但記住，變強不是目的，是手段。你想用這份力量做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他現在知道了。
他，赫丘利，要用他的力量，保護他想保護的人。
這就是他的答案。
羅傑成為海賊王的消息還在全世界範圍內發酵的時候，另一條消息像一顆炸彈一樣炸開了。
“羅傑海賊團解散。”
報紙上的標題用了最大的字號，比“海賊王誕生”還要大。內容很簡單，羅傑海賊團在完成航行後，全員解散，各奔東西。羅傑本人下落不明，雷利、賈巴等乾部也失去了蹤跡。
赫丘利看著這份報紙，沉默了很久。
解散了。
那個在蛋糕島和他媽媽打架、在無人島上和他碰拳、在月光下對他說“我是自由的”的男人——他的船團，解散了。
不知不覺，羅傑這個吊兒郎當的大叔竟然也影響他那麼多，明明也就見了他幾次麵。
“大叔。”赫丘利抬起頭，看著坐在王座上的凱多。
“嗯？”
“羅傑海賊團解散了。”
“看到了。”凱多灌了一口酒，表情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不覺得可惜嗎？”
“可惜什麼？”凱多放下酒壇，“羅傑那家夥，從來就不是會被人束縛的人。他的船員也不是。找到了大秘寶就解散，很有他們的風格，並不奇怪，沒什麼可惜的。”
赫丘利想了想，覺得凱多說得有道理。
“而且，”凱多補充道，“羅傑解散海賊團，肯定有他的理由。那個男人，雖然是個蠢貨，但是在大事上不會犯蠢。。”
赫丘利點了點頭，把報紙放下。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羅傑的臉——那個總是笑著的、總是漫不經心的、卻比誰都看得清楚的男人。
羅傑，你到底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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