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刀化作金色流光,刀刀致命!
他的動作沒有甚爾那麼快,卻更加優雅,更加精準。
像一曲刀鋒上的華爾茲。
“不公平!!”
有人在遠處嘶吼,聲音裡帶著哭腔:“憑什麼!憑什麼沒有咒力的你們能這麼強!”
“這世界的主流是咒力啊!應該是我們咒術師說的算!”
無憂沒有理會。
隻是繼續揮刀。
密集的攻擊漸漸稀疏。
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多。
活著的人,開始後退。
他們怕了。
真的怕了。
那個所謂的“母親”癱坐在遠處,渾身顫抖,看向無憂的眼神裡,再也沒有恨意,隻剩下恐懼。
無憂看了眼被嚇破膽的“生母”,他們兩個都沒有去殺她,不是說心軟,而是想要他們知道,他們兩人跟禪院的人不一樣。
無憂停手情緒不高對甚爾說道:“哥,我們走吧。”
甚爾本來還想殺,想要將在禪院內的所有人殺死,讓他們知道派人殺無憂的下場,他不敢想,要是無憂真被殺死了,那他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就沒了。
甚爾盯著無憂久久不語,最終歎了一口氣:“那走吧。”
“你還是太心軟了。”
身後,屍橫遍野,哭聲震天。
沒走幾步,甚爾忽然停下:“禪院直毘人,我們知道你在看。”
甚爾的聲音懶洋洋地飄過去:“帶我們去寶庫。”
“挑幾件好的,當買命錢。”
禪院直毘人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
他深深地看了兩人一眼,什麼都沒說,轉身帶路。
寶庫門開。
琳琅滿目的咒具陳列其中。
兩人分開搜尋。
沒多久,無憂的聲音響起:“哥!快來!”
甚爾走過去,接過無憂遞來的東西。
一柄造型奇特、仿佛由兩把刀扭曲而成的短劍。
禪院直毘人沒有隱瞞:“天逆鉾。”
“特級咒具。”
“能力:強製解除發動中的術式。”
“隻要接觸到咒術,就能讓那咒術強製解除。”
無憂眼睛亮了:“哥,有了這個,那豈不是對於一些比較棘手的咒術師都不懼了。”
甚爾寵溺的看了眼無憂:“那你還不抓緊給我弄一個可以儲存武器的東西。”
又尋找了一會,發現沒什麼好東西,作勢就要離開時,禪院直毘人看著他們背影開口道:“我沒有辦法製止那些人的想法。”
兩人沒有回頭。
甚爾的聲音淡淡飄回:“知道。”
腳步聲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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