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向我就好,明白嗎?是我對不起他,不關你的事。”
男人看著她,神色嚴肅,語氣又是輕柔且周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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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男人的話,沈昭昭一頓,看向他,眼裡也是真切的笑意,卻並不再作回複。
終於到了這一步,季宴臨是既欣喜又有些擔心的。
他怕少女覺得愧疚,
怕她心裡不好受,
怕她胡思亂想覺得自己怎麼怎麼樣。
雖然他大可以說出江遠帆最開始追她是因為賭注,後麵交往期間也有跟陸至白傅思琪等人尋歡作樂,以此來減輕他們倆這種行為的負罪感。
但季宴臨想想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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