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堆雪人
“王哥,之前的事情是小弟做事太衝動,您認識陸先生你早說啊!這次真的是對不住了,小弟給你磕一個。”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此前搶王傑德生意,還把他老婆撬走的龍誠廢品站老板,徐龍。
在徐龍知道王傑德竟然跟那位神秘的陸先生是老鄉時,當時差點沒嚇尿出來,第一時間就趕來道歉。
飽受寒風的侵襲,硬生生在這裡從白天等到晚上,心裡半點怨氣都不敢有。
陸先生那是誰?整個江城最不能得罪的存在!
或許這麼說不太清楚,但這就好比是在京城得罪了雷布斯、在鵬城得罪了馬花藤!
別說他一個關係戶了,就算是他舅舅來了,都得乖乖的低頭認錯道歉,何況是他?
徐龍這人雖然囂張了點,但心性非常人能比。
說要磕頭道歉,立馬就不含糊的給王傑德跪下,頭重重的磕在不平整的石板地麵上,微微泛紅,顯然是來真的。
王傑德此刻很懵逼,他想過陸沉可能賊厲害,可沒想到竟然這麼屌。
震驚!!我從小認識的發小,竟然是整個市最不能得罪的神秘大佬???
眼見這貨還要繼續磕頭,王傑德趕忙攔住了他:
“行了行了,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幫我看清了那女人的真麵目,她人呢?”
他的心態還是很豁達的,哪怕麵前的人給他戴了綠帽,這就是跟常人思考問題最大的區別。
當普通人被戴綠帽,恨不得拿刀砍了情夫全家時,真正豁達的人,在短暫的被仇恨蒙蔽後,心裡有的隻是慶幸。
一件事能夠看清身邊最親近的人,這很值得。
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公司被奪走?大不了從頭再來。
既然他能成功一次,隻要不缺乏重來的勇氣,就一定能東山再起,變得比以前更堅韌。
徐龍從地上爬了起來,順便擦了擦額頭滲出的血,解釋道:
“那女人不知道從哪得到消息提前跑了,不過我已經報警,相信她逃不掉的。”
“對了,還有這個!”
徐龍拍了下腦袋,快步小跑到車旁打開駕駛位車門,在他的公文包裡翻找出一份合同,然後遞給王傑德,拍著胸脯說道:
“做錯事就需要賠償,還希望王哥摒棄前嫌。”
王傑德低頭掃了眼合同的大致內容,微微驚訝。
隻因這是份股權轉讓合同,隻要他在最下方簽上名字,偌大的龍誠廢品站就會歸他所有。
這家夥竟然把整個公司都拱手相讓。
他細微的表情變化落入徐龍眼中,他嘿嘿一笑:
“王哥,不…王總!這個歉意你還滿意吧?”
“你把公司給了我,那你怎麼辦?”
“我當然是給王哥你打下手啊!以後你就是龍誠的話事人,至於那些雜活就給我代勞吧。”
這話鬼才信。
隻是略微思考,王傑德就猜出他心裡的小九九。
把70%的股份轉給自己,這家夥自己留著30%,看似是自己占了大便宜,實則不然。
在徐龍眼裡,他現在背後有大靠山,飛黃騰達是遲早的事,而這家夥隻需要乖乖做事,不用承擔任何風險,就能跟著起飛。
也就是俗稱的,抱大腿!
但王傑德也不會拒絕,畢竟送上門的錢,不要白不要,反正最大的獲利者是他自己。
不過這麼一來,他就欠了陸沉一個大大的人情。
看來得想個辦法感謝一下才行。
……
時隔兩天,夜裡再次飄起片片純白無瑕的雪花,環衛工好不容易清掃乾淨的道路,僅一夜時間,就再次堆積起一層厚厚的積雪。
看這情況,別說汽車了,連走路都費勁。
眾所周知,冬天的時候是最適合睡懶覺的,哪怕是習慣了早起的陸沉也不例外,接近10點,還蜷縮在被窩裡。
書店外的空地上。
全副武裝的陸涵涵戴著手套興奮的堆著小雪球,兩條小腿邁的飛快,小臉被凍的紅彤彤的,像個小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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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旁邊就堆起數個雪球,比她的小腦袋還要大。
自知抱不起來這麼大的雪球,小丫頭屁顛屁顛的跑到門口拿著手機正在拍雪景的蘇婉清腳邊,一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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