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著一絲冷笑。
“王仙，你也有今天。”
“當年你踩著龍家的臉往上爬，現在輪到你自己嘗嘗被架在火上烤的滋味了。”
“嗬嗬嗬，進退兩難的局麵。”
“你嚴懲王家，就是忘恩負義。你不嚴懲，就是包庇縱容。”
“你怎麼選，都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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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嘯天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開心。
王仙栽跟頭，他比誰都高興。
司空家和伏家也在關注這件事，但他們的態度比龍家冷靜得多。
他們更多是在觀望。
看王仙怎麼處理，也看這件事會不會影響到王仙。
……
王家祖地。
王祁的書房。
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王恒大步闖進來，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怒意，嗓門大得能把屋頂掀了：
“王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能讓王仙去處理這種事？”
王祁正坐在桌後看文件，被這聲吼震得抬起頭。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看著王恒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苦笑了一下：“族老，你先別急。”
“我能不急？”王恒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起來，“星泉王家那群畜生！打著王仙的旗號在外麵乾了多少臟事？”
“現在被王仙撞個正著，輿論都炸了鍋，你讓王仙怎麼辦？”
“他嚴懲王家，別人會說他不念舊情。他不嚴懲，別人會說他不公不正。”
“這種進退兩難的局麵，你讓一個二十歲的孩子去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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