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語氣依然平靜：
“結束和他們的所有合作。”
馬伯愣了一下，但沒有多問：
“是，小姐。”
王如雪繼續說：
“然後，聯係一下天羅集團的董事長，跟他說——貴千金很可愛，就是腦子不太好，如果對方沒錢治的話，我可以讚助他。”
馬伯：“……”
他沉默了一秒，然後恭敬地說：
“好的，小姐，我現在去辦。”
電話掛斷。
王如雪和馬伯的對話，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甚至，她還開了揚聲器。
所以，周圍那些看熱鬨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結束合作。
聯係董事長。
貴千金很可愛，就是腦子不太好。
如果沒錢治，我可以讚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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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沒有人覺得王如雪是在開玩笑。
因為她說話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得像在說今天中午吃什麼。
這種平靜，才是真正的底氣。
那些看熱鬨的人，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那個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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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