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進擊的黑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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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姐姐！”
阮·竹眸子深處掠過一抹堅定，“今天是最後一次了，往後我會學著自己麵對的。”
“嗯，很棒。”阮·梅輕輕點頭，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蓮步輕移，又向前走了幾步。
“當然，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偶爾嘗試著換一種對我的稱呼，我不介意。”
阮·梅輕攏耳邊垂落的發絲，俯首壓腰，湊到阮·竹耳邊：“就當作是……你長大的獎勵？”
阮·竹：！！！
黑天鵝：！！！
太甜了！
黑天鵝悄悄趴在廣場的一角，大半個身子埋在地下，隻悄咪咪地探出腦袋，看著這一對互動。
手裡用來記錄的光錐止不住地顫抖，黑天鵝激動得滿臉漲紅，看著阮·竹和阮·梅的互動。
這一趟仙舟來得值啊！
真是死也值回票價了口牙！
黑天鵝感覺自己真是氣運爆棚，作為憶者才剛剛出道，就已經拍到足夠作為許多前輩畢業照的光錐了。
哦，這個畢業照指的是跟那些前輩的遺照一同掛在善見天的走廊裡，因為大多都是那些憶者前輩為了【記憶】的藝術甘願赴死，拍出的最後一舞，所以憶者群體給這一類光錐起了個諢名——畢業照。
黑天鵝在那天晚上拍下了足以載入史冊的一張光錐以後，本來的計劃是等到了豐饒民戰爭的戰場，看看能否給阮·竹這位大金主提供一點力所能及的幫助，就當是償還偷拍的報酬了。
可是回去的路上，黑天鵝越想越覺得不舍。
要是跟在阮·竹身邊，能拍下多少難忘的大事？
就這麼離開，總覺得有些可惜。
萬一呢？
她是說萬一呢，萬一她離開一小會，就讓她錯過了更偉大的藝術品的誕生呢？
這豈不是罪過嘛！
於是，黑天鵝一邊念叨著無漏主保佑，一邊偷偷跟了上來。
事實證明，她的決斷沒有錯，這不，今天又拍到大片了。
黑天鵝喜滋滋地將剛拍到的光錐塞進自己的收藏夾，貼好標簽，分門別類。
決定了，就這樣一直跟著阮·竹吧。
這樣如果有竊憶者想對他動手的話，自己還能保護他一下，就當是報酬了。
一位憶者的貼身保護欸！
當然，主要是怕其他同事搶自己的業績，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大金主，怎麼可能讓別人染指？
阮·梅似有所感，下意識地向黑天鵝的方向瞥了一眼。
黑天鵝嚇得趕忙縮回地裡，屏息凝神，不敢露頭。
正巧，一個趕過來開會的持明在那個廣場角落的開門處走了進來。
阮·梅也移回目光，可能是她用模因活動的時間不多，不太適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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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緩緩鬆了一口氣，嚇死她了，差點以為暴露了。
果然，跟蹤一尊接近令使級別的人物還是風險重重啊。
小心行事，她可不想和自己的大作一起被掛在善見天牆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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