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由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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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竹的大腦在這一刻宕機了。
“讚……讚達爾？”
他眨了眨眼睛，“是你剛剛故事裡說的那個讚達爾麼？”
呂枯耳戈斯微笑點頭。
他沒有在意麵前阮·竹震驚的表情，隻是自顧自地說道：
“至於你姐姐來是為了什麼……”
他手指在半空輕點幾下，一塊藍色的全息投頻出現，呂枯耳戈斯調出幾分鐘前的飛艇監控錄製的畫麵，“你還是自己看吧。”
阮·竹馬上直起身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
他看著自己姐姐從出現到離開，觀察著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和話語中的每一段音節，直到視頻放完，阮·竹還戀戀不舍地拖回進度條又看了一遍。
“別看了，人都走了。”
呂枯耳戈斯有些好笑地看著眼前的阮·竹，至於麼，有這麼舍不得？
阮·竹調回自己黏在屏幕上的目光。
姐姐專門打了個電話過來看自己，而且一直在默默關心他，開心。
“那現在，你就是我的老師了？”
阮·竹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如果閣下願意聽自己姐姐的話，那便是了。”
呂枯耳戈斯坦然點頭。
阮·竹自然是聽的，當即一個猛虎伏地式拜倒在地，朝著呂枯耳戈斯“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徒兒漂泊半生，隻恨未逢明師，公若不棄，阮·竹願拜為師父！”
還不忘順便用尾巴纏住桌子上放的氣泡水，遞到呂枯耳戈斯跟前：“師父，請喝茶！”
呂枯耳戈斯：……
他接過水杯，放在一邊，安提基色拉人的智械之身也沒法喝水。
“好孩子，快起來。”
他站起身來，踏前幾步，走到阮·竹身前，拉住臂膀將他扶了起來。
呂枯耳戈斯欣慰地笑了笑：
“我得阮·竹，真天賜英徒啊……”
“有你在，何愁智識不滅？”
兩人執手相望，淚光滿眼。
（我是怎麼寫出這玩意的）
生草的劇情先放到一邊，現在，請循其本。
“這麼說來，毀滅智識的計劃，最初是由老師您製定的？”
阮·竹直起身來，拍了拍黏在衣服上的灰塵：“那具體要怎麼做呢？”
他沒有將自己置身事外，既然這個決定是自家姐姐和老師一起做出的，那他肯定也得參與其中。
“這個嘛，不用擔心。”
呂枯耳戈斯淡然一笑，現在還遠遠未到終局之日。
鐵墓的數算尚未推演至儘頭，一切都還有回旋的餘地。
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呂枯耳戈斯還是不想以獻祭眾生為代價，去打破智識的封鎖。
這對那些無辜的人來說未免也太不公平。
鐵墓隻是最終的保障，卻不是唯一的選擇。
當然，如果實在事不可為，呂枯耳戈斯也不會心慈手軟。
換個想法，殺死博識尊，摧毀智識的命途，就能打破祂對於不同可能性時間線的封鎖。
這樣一來，就相當於拯救了無數條時間線裡所有人的性命，而代價僅僅隻是當下的人們而已。
然後再想辦法把消失的人從其他時間線帶回來不就得了？
（奧托：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那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阮·梅之所以看中你，是因為你的適應能力，對吧？”
指尖在桌麵輕輕敲擊，呂枯耳戈斯篤定道。
方才戰鬥的每一個細節他都看在眼裡，再結合自己的猜想，無異於帶著答案找問題，好猜得很。
“每次受到攻擊，你身後的光輪就會轉動，每轉動一格，你對這攻擊的抗性就會提高一分，直至完全免疫。”
呂枯耳戈斯略微沉吟，“並且，好似沒有上限一般，完全概念性的適應。”
這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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