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關聯,人家也選擇了留下助我一臂之力,完全是出於朋友間的友誼和義氣。
當下我下定決心,魁四星,還有兩星沒有探查,等到熬過這最難的幾個,我一定要翻了付強的老窩。
想到這裡,我突然輕鬆了,長舒一口氣問司徒師父,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司徒說,既然七星已經被破了兩星,那麼自然是要馬不停蹄地破下去,我們現在手裡有兩個鐵盒子,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鐵盒子的數量會至少是7個,等我們找全這7個鐵盒,從盒子裡的東西推敲判斷,必然能找到費儘心機布下這個大陣的付強的雇主,那個姓魏的,到時候惡人自有惡人收,我們會合力讓他遭受到自已種下惡果的反噬。
當天回到司徒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我讓彩姐先去睡了,然後我和胡宗仁還有司徒師父就坐在客廳,繼續分析著我們接下來該去哪。我也隻有在司徒家裡才能不那麼如坐針氈,因為他的家就好像是一個大鐵桶,任何臟東西都是進不來的,甚至包括那個女鬼,不過我卻沒有勇氣用相機來證實。
我對司徒說了我的想法,我覺得我們接下來應當去天權位,也就是龍門浩所在的位置。而且那一帶現在還留存著部分老房子,但是大多都被畫上了拆字,沒有人居住,所以如果付強要列陣埋什麼東西在那裡的話,簡直是天衣無縫,沒有人會冒著危險到這些危房裡去玩,除了那些玩人體藝術攝影的人,我必須強調,那是藝術。在那樣荒廢的環境裡,任你埋下一個小小的鐵盒,被找到的可能性其實並不大,除非能有很明確的指示。司徒問我,你認為我們當下能找到那些所謂的“明確指示”嗎?我搖搖頭,我確實也是沒有辦法。於是司徒跟我說了他的看法,根據他的分析,在天權和天璿這兩個星位中,天權似乎險惡的程度低於天璿,因為照我們最初的分析,天權或許隻是埋藏了列陣必要的鐵盒,運氣好的話會讓我們找到部分杓三星的線索,而天璿的位置,應當是我們身上這個紅衣女鬼的埋骨所在地,也就是說,我們如若找到那堆骸骨,就一定能夠找到鐵盒子,因為付強是一定會把天璿位的鐵盒給藏在骸骨身邊,道家的慣用手法,因為道家人無論是正還是邪,對逝者的遺骨都是敬畏的,隻不過付強的敬畏,給我的世界帶來了危險與不測而已。
司徒師父指著地圖上的塗山說,明天我們去這裡,不管花少時間,一定要把這堆骨頭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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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這一找,就找了一個禮拜。那附近是農村,而且有大量的荒郊野嶺,連個住宿的地方都沒有,我們隻能每天不辭辛勞的往返於司徒家裡和塗山之間,排查了很長時間都是沒有進展,這期間我們幾乎找遍了那一帶所有土葬的墳墓。有些是有家人看守的,有些卻沒有,而那些絕大多數都是一眼就能夠看出沒有翻動過的痕跡,一直到了第八天的時候,我們也是在山上找了一整天,累的氣喘籲籲,心想著這樣找下去,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司徒也是氣急敗壞的,他覺得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能把他司徒大師玩弄得在山上跟沒頭蒼蠅似的瞎逛了這麼長的時間。那一天,眼看天就要黑下來,我和胡宗仁都以為這一天就又要這麼無功而返的時候,司徒突然說,今天晚上,先不忙下山,晚一點再說。我和胡宗仁都很納悶,不知道他要乾什麼,問他他也不肯說,於是我們三個人餓著肚子,站在塗山山巔靠近長江的一側,坐在山石上默默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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