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我和司徒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說了些當年他的事情,也向他請教了不少道家的典故。胡宗仁則是個瘋子,大概是因為長夜無聊,他就開始打開我的臥室門,用手機對著裡麵一陣狂拍,然後自已看著照片傻乎乎的大笑,對於這樣一個天生樂天派又大神經的傻子,我實在是沒什麼話好說,看著他那給女鬼拍寫真自已還哈哈大笑的變態模樣,我真懷疑他爹媽是不是有血緣關係。
第二天一早我們打算出門,彩姐害怕一個人留在家裡,於是要跟我們一塊去,出發前我問司徒,咱們今天是去望龍門對嗎?他說是。我問他你有具體要找的地方嗎?他說有啊。我說是哪裡呢?他說不就是你媳婦手機裡的那個地方嗎?我驚訝地問,那地方在望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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