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太快了。
山在抖。
地在抖。
青石在抖。
連他耳邊那點風聲都被壓沒了。
門外傳來通天的聲音。
“二哥！”
緊跟著是腳步。
很亂。
不止一個。
蒼玄剛想往門口挪，整個人忽然僵住了。
有東西壓下來了。
不是山。
不是石頭。
是一股說不清的重。
從頭頂壓下。
一下把他按在原地。
肩發沉。
背發沉。
連呼吸都像被人拿手攥了一把。
他喉結滾了滾，先罵了一句。
“……臥槽。”
外頭沒了聲音。
真沒了。
不光元始不講了。
通天也不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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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葉不響。
風也停。
整座昆侖像被誰一把捏住，捏得死死的。
停。
蒼玄站在洞裡，手還按在青石上，後背一點點發涼。
這不對。
太不對了。
他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合理化借口一口氣全碎了，連拚都拚不回去。就在這時，頭頂那股重意忽然又往上一提。
不是放鬆。
是更高了。
高到整片天都像被抬了起來。
下一刻，一道聲音落了下來。
不是從洞口進來的。
也不是從山裡傳來的。
像是直接壓進耳朵裡，壓進骨頭裡，壓進識海裡。
“高臥九重雲，蒲團了道真。”
“天地玄黃外，吾當掌教尊。”
蒼玄頭皮一下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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