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緊。
通天低頭看他，聲音都發了。
“四弟，你說話。”
“你別嚇我。”
蒼玄喉結滾了滾，先咽了口血腥氣，才勉強擠出一點聲。
“三哥……”
“我在，我在。”
“我好像……”
後頭那半句像卡住了。
不是裝。
是真卡。
係統把那股熱壓沒後，他連氣都不太接得上。元始按在他腕上的手指更沉了，像是在確認什麼，確認得越久，通天臉色就越難看。
蒼玄閉了閉眼，硬把最後那句擠了出來。
“離不開昆侖了。”
這句話一落，洞裡一下靜死了。
通天握著他肩膀的手猛地一緊。
“你說什麼。”
蒼玄沒立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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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了半息，又像怕他們聽不明白，慢慢補了一句。
“一出山。”
“本源就散。”
通天臉上的血色當場沒了。
“放屁。”
這兩個字衝得很快。
快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不敢信，也像是不肯信，手指都在發抖。可發抖歸發抖，他扶著蒼玄的動作卻一下放輕了，像怕力道重點就把人碰碎。
元始終於開口。
聲音很低。
“別說話。”
他第二道清光已經壓了進去。
這次更深。
更細。
從經絡往本源處探。
探到一半，蒼玄胸口又是一陣發空，呼吸直接亂了套，嘴角立刻又滲出一點血來。元始的手指猛地收住，像是怕再往裡壓，就真把那點本就不穩的東西壓散了。
老子終於說話。
“收手。”
元始抬眼看過去。
老子聲音還是平。
“地脈在斥他。”
“本源也在散。”
就兩句。
通天臉都白了。
“大哥，你別嚇我。”
老子沒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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