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符文崩潰。
窗外,夜色漸深。
遠處傳來更鼓聲,已然是醜時三刻(半夜2:30)。
顧慎言嘆了口氣,將桌上符籙收好。
定水符兩張,這一夜的苦練,成果遠不如他預想的那般豐碩。
可這才是現實。
不說符籙之道,任何一門術道學問都絕非一朝一夕便能掌握。
便是天賦異稟之人,初學時也要經歷無數次失敗,方能有所小成。
算了,留待明日再練。
如今這般疲憊的狀態,強行畫符隻會浪費材料。
顧慎言吹滅油燈,在床上躺下。
閉上眼睛後,他腦海中還在回想著避水符的畫法。
那「舟」字形的主符,那「月」旁立的副符,還有那股子「柔」的韻味……迷迷糊糊間,他沉沉睡去。
清晨,顧慎言是被石全的敲門聲喚醒的。
周末兩天,第二日他同樣在苦練符籙,又熬到很晚。
匆匆吃完早飯,顧慎言趕緊叫了輛黃包車。
坐在車上,他的腦中卻開始想著另一件事。
說起來,那些紈絝公子看似不學無術,整日花天酒地。
可真要說起來,卻也少有真正的文盲。
為何?
顧慎言想起自己曾在武館裡翻過的那些拳譜、內練法的要訣。
那些典籍,無一不是文字晦澀,艱深難懂。
什麼「氣沉丹田」、「勁貫四梢」、「以意馭氣」……
這些詞彙,若是不懂其中深意,如何能夠修煉?
術道修行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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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醫理,如何能夠煉丹?
不懂陣法,如何能夠布置?
不懂天文地理,如何能夠尋找靈脈?
便是顧慎言自己,即使前世有學識積累,如今看那《符籙入門》也要頭疼不已。
所以那些已然入門的術道學徒,大多也會繼續在學堂念書。
一邊修煉,一邊學習,兩不耽誤。
但學堂現階段教的這些東西,除了摩爾神父的冥想課,其它課程對於自己來說就是浪費時間了。
以前上學是為了以後考大學,得個文憑去找工作,現在就沒必要了。
他準備今天就去申請休學。
按照學堂規矩,想要休學,需得半數以上的科任老師同意方可。
這對尋常學生而言,怕是極難。
可對他來說……卻不算什麼難事。
顧慎言想著這些,已然到了學堂門口。
給車夫付了錢,他來到班級門口,班上已經來了不少人。
周明軒正和李文淵在低聲交談著什麼,見他進來連忙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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