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拍了拍兩個水手的肩膀說道:「等會兒把這隻魔獸送到船長室,今天的烤肉,你們可以多分走一些。」
原本兩個水手還有些不樂意,但聽到二副這麼說,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拍著胸脯保證絕對沒問題。
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水手們終於能夠享受到這美味的烤肉。
也正是因為水手們被飢餓折磨了太久,今天的探索工作都不得不停滯下來。
敬業的二副,保證每個水手都能吃到足夠的魔獸肉,雖然說不至於吃得很飽,但至少能夠讓水手們恢復戰鬥力。
就在二副啃食著一隻魔獸腿的時候,忽然有人驚慌地跑了過來,大喊著:「二副,不好了,有人受傷了,發現了奇怪的魔獸!」
二副戀戀不捨地將盤子中的腿肉放下,他皺著眉頭看向那個衝進帳篷裡的水手:「隻不過是對付幾頭魔獸,你們都做不好嗎?是哪一隊人出了問題?」
那個水手捂著被鮮血染紅的肩膀,驚慌地說道:「二副,是進山洞探索水源的3號火槍隊。」
「那裡麵有一種很邪惡的怪物,3號火槍隊有不少人都受傷了,甚至還死了兩個。」
二副一聽頓時站了起來,如果隻是受傷那還好說,和魔獸的戰鬥總會出現一點點意外,可是如果死了人,那可就是大問題了。
在火槍麵前還能夠抵抗的魔獸,那少說也是高等級魔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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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副也顧不上享用美食,連忙說道:「派兩個小隊去把火槍隊換下來,把傷員送到牧師那裡。」
很快,不情願的牧師就被請到了傷兵帳篷裡,嘴上還殘留著油紙的牧師一臉的不情願。
身為高等牧師的他來治療幾個傷兵,對於教會來說就是一種天大的侮辱,可是在這些食物麵前,他卻不得不低頭來給這些該死的士兵治療。
就在這位牧師捏著鼻子掀開帳篷走了進去的時候,他卻忽然注意到,這些士兵身上的血管怎麼都隱隱變成了黑色。
一股讓人厭惡的氣息衝刷著牧師的精神,這讓原本疲憊又煩躁的牧師頓時精神一振,他眉頭緊鎖的走上前,隻是看了一眼,就讓他的瞳孔縮成了針尖的大小。
「怎麼會……」
「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腐化畸變?」
旁邊的二副正想要催促牧師儘快治療,卻看到這個老牧師驚慌的後退,甚至顧不上水手和二副的阻攔倉皇地逃出了帳篷。
他跑了出去,還不忘對著周圍的水手大喊:「快,快把燃料都拿過來,讓魔法師將這個帳篷全部燒毀,不能留下一點痕跡!」
二副滿臉的惱怒,對於這個該死的牧師,他早就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可是看著這個老東西慌張的樣子又不像是在作假,就隻能開口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了?」
老牧師盯著帳篷,嘴唇都因為恐懼而有些發白:「腐化畸變,怎麼會遇上這種東西……」
「快通知船長和船上的所有人讓你們的人都回來,他們是在哪裡受的傷?」
「我們必須……」
老牧師沒了之前的鎮定,上去抓住了二副的領子,麵目猙獰地下達了命令。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老牧師就看到二副的脖子上也出現了一條青黑的線條。
老牧師的心咯噔一聲。
他的脖子僵硬的轉動,視線掃過了周圍那些不明所以的士兵。
這些士兵的身上或多或少的都帶上了一條漆黑的線條,甚至在老牧師的視線中,這些黑色的線條還在微微蠕動著。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二副的耐心已經徹底消耗光了,他猛地甩掉了老牧師的手怒聲質問道:「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老牧師眼神深邃地掃過了阿爾夫的臉頰。他最後有些無力的笑了兩聲,手上出現了白色的光點,甩進旁邊的帳篷裡。
「我已經給他們治療了,如果順利的話,三天後他們會醒來。」
「這段時間最好別打擾他們,讓他們好好休息。」
「也別讓人靠近。」
二副眉頭一挑,完全沒想到這個老東西竟然會這麼配合,僅僅剛才那一出手,他就能感覺到那磅礴的治癒之力。
但這個老東西為什麼會露出剛才那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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