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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三萬英尺的高空中,窗外的天空湛藍湛藍的,有大朵大朵似棉花糖般的白雲浮起,仿佛讓人置身於一個美麗盛大的童話世界,而自己與葉子晨的相遇,一如在這個美麗的童話世界裡,所不同的是,葉子晨是王子,而自己,卻並非公主!1
當葉子晨在電話中問米拉過得好不好時,米拉剛剛結束一段慘痛的初戀,這會聽到他那溫暖如昔的聲音時,眼淚居然不爭氣的地從眼角大顆大顆地滴落下來,擲地有聲。
米拉沒有辦法不難過,那個口口聲聲說要照顧她心疼她一輩子的初戀男友俊宇,象塊強大的吸鐵磁把她從深圳吸到了上海,原本以為從此郎情妾意地與之幸福永遠。
卻不曾想當最初渴望的激情過後,愛情終究敵不過生活的平淡與蒼白,無情地將曾經的浪漫與幻想在現實中,一點點地消磨怠儘後黯然分手。
儘管米拉在電話中並沒有說半句好與不好,但她無聲的沉默與微有的啜泣,讓葉子晨心疼無比在電話中對她輕語,乖,回來吧,你一個人在那叫我怎生放心……
於是一年後,當失戀迷惘的米拉又回到這座熟悉得不見四季分明的城市,抬眼就看見葉子晨正在機場的出口之處焦急地等候,高大的身子不顧筆挺西裝的束縛,頃斜地往裡張望,俊朗的容顏下有幾絲欲掩還揚的喜悅,深邃有神的雙眼裡,隱約可見當年向她表白時的深情。
一年前,米拉畢業後在一家葉氏旅遊集團做導遊小姐,這個貌似看上去能四處免費旅遊的職業,其實辛苦異常,且不說每天坐車的顛簸行程,還必須不厭其煩地對每個景點細節如數家珍的講解,一天下來,都會將自己的花容累得慘不忍睹。
認識葉子晨是米拉即將要遲到的某天早上,當她心急如焚地趕到公司時看了看時間,還有三分鐘,米拉一邊在心裡謝天謝地一邊徑直衝向打卡機旁,毫不客氣地將站在身邊衣著體麵的年輕男子擠開,當自己準確無誤地聽到“哢”的一聲後,笑靨如花的米拉方才回過頭來,朝身後莫名其妙地緊盯著她的男子扮了個可愛的鬼臉,然後得意地離開。
更讓米拉得意的是,自己每個月的業績都在同行姐妹中遙遙領先,其實她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麼了不起,不過是長得比她們甜美可人些,於遊客的相處的方式謙恭友善些,對工作的態度負責專業些而已,再想想這季度又一筆豐厚的優秀導遊獎金,米拉便在心底樂開了花。
隻是數月後,當米拉如願以償地從公司才上任不久的副董事長手中接過那份獎金時,非但笑不起來,還尷尬地當場愣在台上,原來給她發獎金的副董事長不是別人,正是上次自己冒冒失失將他擠在一邊的年輕男子,葉氏旅遊集團唯一的繼承人,葉—子—晨
葉子晨得體地伸出手來,在握住米拉掌心綿綿的小手時,略有數秒的停頓,一臉的若有所思。
米拉心虛地暗自求神保佑,公司有那麼多員工,他應該不可能記得自己的,否則第一次就給上司留下這麼差的印象,以後還怎麼在他的公司混。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的時間,米拉如釋重負地走出公司,深深呼吸一下,正暗自慶幸。
這時,一輛黑色的寶馬車霸氣地停在她麵前,車窗落下,露出葉子晨那張不苟言笑的臉,極其有型地將頭微側,示意著她上車,米拉頓時落下的心又被提起,疑乎世界未日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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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後的米拉一言不發,忐忑不安地揣測著他的意圖,任憑他從反光鏡中默默打量著自己,隻在心中暗惱,這沒禮貌的家夥,沒見過美女麼?良久,他不耐地回過頭來,住那,送你回家!米拉顯然有些出乎意料,隻是送我回家嗎?葉子晨掉轉過頭來,一臉錯愕的反問,那你認為呢……
下車前,葉子晨遞給米拉一張名片,平淡如斯地說,有事打電話給我。見她略有猶豫,隨即用挑釁的神情說,怎麼,怕了,你那天推我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還有,你放心,我有女朋友的,對你可沒興趣。米拉羞憤地從他手中奪過名片,反唇相譏,我也有男朋友的,彼此彼此。
看著米拉下車後,孩子氣地將他的車門關得砰然作響,隨即扭身就走時的模樣,葉子晨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淺笑。
就在米拉快不記得這件事時,葉子晨卻似乎迫不及待地給她來了電話,米拉十分鬱悶他怎麼會有自己的電話號碼,不過也想這對於他來說還不是易如反掌,所幸對她言談間猶似如故人,並無上司對下屬的盛淩,也無上次不歡而散的挑釁,這讓她也並不覺得討厭,久而久之,兩人常常在電話裡聊得不亦樂乎。
葉子晨說,他的女朋友在日本,叫美子,兩家純粹都是為了家族的利益而攀親。
米拉說,她的男朋友在上海,名俊宇,兩人還是讀大學時就相知相戀了。
葉子晨說,美子是個漂亮可愛的小女生,兩人形同兄妹,還私下說他如果愛上了誰她是不會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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