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看周俸禮臉色,徑直轉身出了後殿,直往殿外逃去。
周俸禮依言停住腳步,沒再強留落荒而逃的宋玉枝。
過猶不及,來日方長。
好比貓兒已經炸了毛,可不能再逗了。
周俸禮無名指輕觸唇上鮮血,舉著欣賞了一番。
寶相莊嚴的偌大佛像下,他將沾了鮮血的無名指送入唇中,帶著未儘的情慾。
宋玉枝一人下了山,一路上摘了些野花,一邊打噴嚏一邊往臉上捂。
她對花一向敬而遠之,隻因她甫一接近,輕則打噴嚏,重則臉腫如饅頭。
宋玉枝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嘴腫得厲害,隻希望這樣能藉此遮掩過去罷……
那廂周俸禮也沒多做停留,與和蘇柳一道離開了杏山寺。
周俸禮半倚在馬車裡假寐,他眉目鬆弛,可見心情肉眼可見的好。
蘇柳盯著他那春風得意的臉和豁了道口子的嘴:
不愧是宋玉枝啊。
女配從不質疑女主的魅力。
「爺可是回去就要放了何允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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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俸禮耳邊傳來女人柔弱的聲音,他睜開眼望向跪坐在馬車陰影角落的女人:
「是又如何?」
蘇柳柔弱卑怯地伏下身去,口中出的卻是反對之聲:
「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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