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雞,要跟這種殺全性如砍瓜切菜的怪物練手?
曹淵是有多看得起他?!
張楚嵐仰著頭,望著徐晃,聲音乾澀:
“大、大哥……您認真的?”
曹淵已經重新掏出手機,打開遊戲,隨口道:
“放心,徐晃有分寸。”
張楚嵐:???
分寸?
這種東西存在嗎?!
——
徐晃此刻也有些為難。
他看著地上這個瑟瑟發抖的小家夥,心裡直犯嘀咕。
這要是下手重了,一巴掌拍死了……
主公會不會怪罪他?
畢竟這小子好像是公司的員工,主公的同事。
可要是下手輕了……
那不就成摸魚了?
徐晃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幾個畫麵——
許褚那個虎癡,最近走路都帶風。
為啥?
因為他得到了主公的賞賜。
那個叫“烈陽”的東西,他們七個都眼饞得很。
而許褚憑什麼得到?
一是因為他是第一個選擇主公的。
二是因為他做事賣力,討到了主公歡心。
徐晃想到這裡,眼神驟然變得深邃。
這次陪練的任務——
主公沒有交給許褚。
沒有交給典韋。
而是交給了他徐晃!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在主公心裡,是有位置的!
說明他徐晃,未必不能成為下一個得到賞賜的人!
徐晃的眼神,越來越亮。
越來越亮。
像是兩盞探照燈。
——
而此刻的張楚嵐。
正對上徐晃那越來越亮、越來越灼熱的目光。
他渾身汗毛瞬間豎起。
一股涼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不知道徐晃在想什麼。
但他本能地感覺到——
危險。
極度的危險。
下一秒。
張楚嵐的雙腿,比他的大腦先做出了反應。
噗通。
他直接跪了。
雙手撐地,腦袋低垂,姿態標準得可以去參加奧運會。
“大哥別殺我!!!”
那聲音,那腔調,那發自肺腑的求生欲——
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徐晃愣了一下。
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末將不是那個意思……”
張楚嵐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眼神裡寫滿了“我不信”。
徐晃看向曹淵。
曹淵頭也不抬,繼續打遊戲:
“別廢話,開始。”
——
傍晚六點。
夕陽西斜。
張楚嵐扶著牆,踉踉蹌蹌地走向浴室。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慘叫。
每一根骨頭都在哀嚎。
他覺得自己今天能活著走出那片空地,純粹是因為徐晃最後收手了。
不然他現在應該躺在救護車上。
或者直接躺進太平間。
張楚嵐扶著門框,回頭看了一眼後院的方向。
那尊銀甲守護靈,已經消失了。
但他留下的心理陰影,估計夠張楚嵐消化好幾年。
張楚嵐收回目光,繼續扶著牆走。
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老張家的祖墳,今天應該是冒青煙了。
要不然他張楚嵐何德何能,能跟那種級別的“英靈”練手切磋?
可是。
冒青煙歸冒青煙。
疼歸疼。
張楚嵐現在隻想問一句——
為什麼跟曹淵練手的時候,他雖然被吊打,但一直不覺得累?
甚至打完還能精神奕奕地玩手機?
而跟徐晃練手,他隻打了兩個小時——
就感覺自己被十輛卡車來回碾了二十遍?
能活到現在,純屬極限鎖血。
張楚嵐想不通。
但他已經沒有力氣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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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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