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滿臉豪氣乾雲：
“五百萬！這五百萬，算我風某人無償捐贈給兄弟的慈善事業！隻求能幫到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乾脆！
利落！
風正豪的眼裡依然沒有半點心疼。
【叮！目標情緒依舊穩定如狗，毫無波瀾，甚至還覺得自己賺了。】
曹淵：“……”
“嘖。”
曹淵不耐煩地重重咂了下嘴。
好心好意給你留麵子，你是非逼我上絕活是吧？
他盯著風正豪，
緩緩抬起手，將那張價值五百萬的支票輕描淡寫地撥開。
那張支票在空中飄了一下，輕飄飄地落在地上，像一片被嫌棄的落葉。
“風會長，都說了，隨便捐點。”
曹淵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半空中輕輕搓了搓，語氣極其認真，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不要你的五百萬。我就要你親自掏腰包。”
“給我，10塊錢現金。就 10 塊錢現金，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要。而且，必須是紙幣。”
此話一出。
整個殘破的大廳內，氣氛陡然凝固到了冰點。
張楚嵐感覺空氣都不流暢了。
風正豪雙手還維持著遞出支票的姿勢，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中一般，呆若木雞。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剛才被拘靈遣將反噬，導致聽力出現了幻覺。
不要五百萬？
要十塊錢？
還要現金？
而且必須是紙幣？！
風正豪的腦子裡先是一片空白，然後開始嗡嗡作響。
這是錢的事嗎？
不，這絕對不是！
這他媽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把他風正豪，把他堂堂十佬的臉皮硬生生扒下來，扔在地板上用沾滿泥巴的鞋底瘋狂摩擦！
讓一個出門全靠保鏢和秘書刷卡、平時連碰鈔票都嫌臟的上市集團董事長。
當著全天下會員工的麵，像個窮酸乞丐一樣去翻找十塊錢破紙？
這叫殺人誅心！
他甚至能想象到，今天的事情傳出去之後，異人界會怎麼議論他——
風正豪？
哦，就是那個被人逼著掏了十塊錢的那個？
堂堂十佬，就值十塊錢？
轟！
一股根本無法抑製的屈辱感、憤怒、以及極度憋屈的抗拒情緒，猶如被點燃的活火山。
在風正豪心頭瘋狂滋生、翻湧！
他的臉色瞬間由白轉紅，又從紅憋成了紫紅色。
額頭上青筋根根暴起，像是有一條條小蛇在皮膚下麵遊走。
捏著支票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隱隱發抖，支票的邊緣都被捏出了褶皺。
他活了五十多年，從一個無名小卒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什麼屈辱沒受過？
但從來沒有——從來沒有哪一次，讓他覺得自己的尊嚴被碾得這麼碎，碎得連渣都不剩。
“曹、曹兄弟……”
風正豪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聲音像是從牙縫裡強行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血。
“你這個要求，是不是有點……太為難風某了……”
他的聲音在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他在用儘全身的力氣，壓製著那股想要掀桌子的衝動。
“怎麼？風會長不願意給？”
曹淵挑了挑眉，語氣轉冷。
那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問“你今天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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