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天晚上，讓龍虎山道長捐善款的那一套。”
話音落下。
辦公室安靜三秒。
“封口令！”徐三撲到辦公桌前，抓起紅色保密座機瘋狂撥號。
手抖得連撥三次才按對號碼。
“馬上下達封口令！通知華北所有大區經理！
今晚天下會的事，一個字不準漏！
誰敢外傳，直接開除，追責到底！”
徐四掏出手機瘋狂打字：
“我聯係公關部，網監截流！
絕對不能上異人論壇！
關鍵詞全部鎖死——曹淵、天下會、風正豪、十塊錢，全都鎖！”
沙發上，曹淵緩緩睜開眼。
饒有興致看著兩位負責人慌亂。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行了，別忙活了。”
曹淵屈指輕敲沙發扶手，篤篤兩聲。
聲音不大，卻讓徐三徐四同時停手。
“兩位領導，今晚我孤軍深入，替華北區解決大麻煩，還把你們寶貝疙瘩帶回來了。”
曹淵站起身，理直氣壯地攤開手掌。
“公司規矩我懂。”
“通宵加班費，加上硬抗十佬的精神撫慰金，打算怎麼結？”
徐四動作僵住。
手指懸在手機上方，嘴唇發抖——不是氣的，是被噎的。
臉色連變三回，白、紅、鐵青。
然後——
“姓曹的，我去你大爺的——！”
徐四的哀嚎響徹分部。
聲音裡有憤怒，有無奈，有絕望，還有認命。
他指著曹淵的手不停發抖，像個明知道被出千卻掀不了桌的賭徒。
“你！你踏馬連十佬都敢打劫？！”
喊聲已經劈了。
曹淵笑眯眯看著他，不說話。
笑容溫和無害，就是特別欠揍。
徐四嘴角抽搐五秒，一屁股坐回椅子，眼神呆滯的望著天花板，
“我靠……這日子沒法過了。”
徐三站在一旁，攥著座機話筒，聽著裡麵“喂喂”的聲音，一個字說不出。
他隻盯著曹淵，眼神複雜：
三分敬畏，三分慶幸，三分哭笑不得，還有一分——
這到底是從哪蹦出來的怪物？
張楚嵐站在角落，看著這一切。
他忽然覺得，今晚所有驚心動魄的場麵，加起來都沒眼前一幕荒誕。
兩個華北負責人，一個瘋狂封口，一個哀嚎度日。
而始作俑者，站在麵前笑眯眯要加班費。
張楚嵐緩緩轉頭，看向蹲在角落研究地板的馮寶寶。
馮寶寶抬頭，用那雙清澈眼睛看著他，歪了歪頭。
張楚嵐張了張嘴，又閉上。
然後他也蹲下來，蹲在馮寶寶旁邊。
他忽然覺得，蹲著挺好。
至少腿不會軟。
隻不過在忽然間，
曹淵開口說了一句話，
“我的先天異能有了突破。”
嗯？
先天異能有了突破……
張楚嵐愣了一下。
這是一句非常突兀的話。
前言不搭後語，沒有任何鋪墊。
以至於他都覺得曹淵是說了句胡話。
但在下一瞬間，
張楚嵐敏銳地捕捉到，整個房間內的氣氛陡然變了。
準確點說，是徐三與徐四的兩個兄弟，動作僵在了原地。
徐四深吸一口氣，向著曹淵靠近兩步，沉聲道：
“哪方麵的突破？”
曹淵想了想，說道：
“全方麵吧。”
徐三的呼吸一停滯。
接著又聽曹淵道：
“我覺得吧，我的能力多少應該對徐老爺子有點效果了。”
徐三渾身一顫抖，差點把桌上的鍵盤掀飛掉，急促地問道：
“當真嗎？此言當真？！”
就連一向不著調的徐四，此時也雙眼死死地盯著曹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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