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龍虎山對你的羞辱!”
諸葛白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
他是真心實意地替自己哥哥抱不平。
在他的認知中,
自己的哥哥諸葛青參加羅天大醮,能夠遇到唯一算得上對手的,也就是龍虎山高功張靈玉了。
除此之外,
就算那個王家的王並,也隻是個紙老虎、花架子。
給他哥提鞋都不配!
可龍虎山居然讓他這位從未輸過的哥哥。
要和另外兩人在一個陣營。
三人聯手去對陣曹淵?
這就好比是拿大炮打蚊子,還擔心大炮打不死蚊子一樣!
荒謬!
可笑!
諸葛青聽完,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別嚷嚷了。”
他轉身,走回沙發坐下。
“其實這次龍虎山之行,我應該算是來對了才對。”
諸葛白疑惑道:
“哥,你說什麼?”
諸葛青一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道:
“小白,拋開別的不談,單論曹淵第一場的比賽表現——”
“你覺得他會是一個平平無奇之人嗎?”
諸葛白瞬間啞然。
能夠一巴掌打昏陸瑾的寶貝孫女陸玲瓏。
而後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勒索兩名異人選手。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平平無奇之人?
諸葛青看著啞然的弟弟,不禁笑了笑。
他站起身,走向落地窗邊。
看著外麵的景色,眼神中滿是期待。
曹淵……
我雖然不了解你。
但是電話中,我父親卻給了你一個評價——
哪都通悍匪?
哈哈。
有趣。
諸葛青嘴角微微上揚。
一個能讓父親親自給出評價的人,怎麼可能簡單?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悍匪”,到底有多悍。
……
同一時間。
坐落在龍虎山數十公裡外的一棟豪華別墅。
這棟別墅的來曆,說起來很簡單。
王藹隻是命令手下打了幾個電話。
這套別墅的富商便膽戰心驚地親自上門,跪下來要求把自己這套別墅送給王藹。
不要都不行。
不收就是看不起他。
不收就是不給他麵子。
不收他就跪著不起來。
王藹“勉為其難”地收了。
合法合規,
絕無半點強迫之意。
此刻。
別墅內燈火通明。
王並陰沉著臉,推門而入。
他今晚本來心情不錯。
太爺給了他一千萬,讓他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他去了一個最高端的會所。
點了最好的酒。
叫了最好的服務。
結果——
一個賤人壞了興致。
新來的。
不懂規矩。
他說什麼,那女孩都低著頭,小聲應著。
他讓她笑,她就笑。
他讓她倒酒,她就倒酒。
他讓她唱歌,她就唱歌。
本來一切都挺好。
直到他隨口說了一句:“你們這種人,活著就是為了伺候我們這種人的。”
那女孩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委屈,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然後。
她小聲說了一句:“先生,我覺得人人平等。”
王並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人人平等?
一個出來賣的,跟他講人人平等?
王並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他王並是什麼人?
王家少爺。
十佬太孫。
拘靈遣將的繼承人。
天生就該高高在上。
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不配活著。
那些窮鬼的唯一價值,就是取悅他們這種有錢人。
可這個女孩,居然不識抬舉,還敢跟他講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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