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資曆擺在那裡，罵你兩句怎麼了？
不服也得忍著。
徐翔雖然沒有參加會議。
但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而這通怒罵之後，
也讓廖忠和老孟發現了一件不尋常的事——臥病多年的徐翔。
怎麼就突然生龍活虎起來，指著高層鼻子罵娘了呢？
要知道，徐翔之前躺在病床上，連翻身都費勁，說話都喘。
現在能罵人了，還能罵得這麼中氣十足？
這恢複速度，比吃了仙丹還離譜。
一番費了不少力氣後。
廖忠才終於拚湊出一個線索。
那個新出現的華北臨時工曹淵，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先天異能，可以出手救人。
徐翔能夠離開病床，絕對與曹淵脫不開關係。
這也就是他們繞了很大彎子，把陳朵送到曹淵麵前的原因。
曹淵這家夥身份複雜，性格百無禁忌。
明明是公司的臨時工，在知曉馬仙洪所乾事情的情況下，仍然與之交好，可謂是膽大至極。
但也恰巧是這種人，或許才敢接手陳朵這個“麻煩”。
換成別人，
早跑路了。
老孟深吸一口氣，把思緒拉回現實。
廖忠和老孟蹲在過道裡，沉默不語。
兩人都盯著那扇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半小時。
一小時。
兩小時。
老孟的腿都麻了，換了個姿勢，蹲得膝蓋疼。他揉了揉膝蓋，小聲嘀咕：
“廖忠……怎麼還沒出來？”
廖忠沒說話。
他盯著曹淵房間的窗戶，眼皮都不眨一下。
手裡的望遠鏡舉了又放下，放下了又舉起來。
老孟開始打哈欠，困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這才想起來自己晚飯還沒吃。
“要不……明天再來？”
“不行。”
廖忠的聲音很堅定，像釘子釘在牆上。
“等。”
老孟歎了口氣，繼續蹲。
——
半夜十二點。
“吱呀——”
門開了。
廖忠和老孟同時舉起望遠鏡。
走廊裡的白質燈光，從門縫裡泄出來。
陳朵從房間裡走出來。
廖忠的瞳孔猛地收縮，像被針紮了一下。
陳朵身上穿的——
不是原來的衣服。
她換了一身。
一件寬大的黑色T恤，下擺垂到大腿。
衣服明顯不合身，像是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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