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謝謝我？
江浩辰一手拿著紙，一手解鎖手機，開始給池元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江浩辰就跟聽不見似的，一連打了三個才放棄，然後改撥李蔚然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打小趙的。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都關機了！
江浩辰還想再打電話，可他想了半天又不知道該打給誰。
江浩辰陰沉著臉，重新看向手裡那張紙，把電話打給了陳助理。
陳助理正在G省機場，正要回B市。他這幾天一直在調查池元小時候的事情，但池元的事情隨著林芳和高萬福的聲明已經基本解決了，他這邊調查來的事情就不那麼重要了。可以曝，也可以不曝。
李蔚然詢問了池元的意思，池元不想暴露太多的隱私，也不想自己的過去加大網友對高萬福一家的譴責，便沒有對外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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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助理跑了三四天，最終屁用沒有，作為一個稱職的牛馬，他表示隻要工資照給就行。
就在即將登機的時候，江浩辰的電話打了過來。
陳助理連忙接聽：“江總，我現在……”
江浩辰：“池元的合約哪天到期？”
陳助理：“什麼？”
江浩辰咬牙重複了一遍：“池元的合約，哪天到期？”
陳助理察覺到自家老板並不美妙的心情，不敢多問，也不敢說合同不在身邊，說了一句稍等，便開始快速查詢。
他翻找出自己和池元的微信聊天記錄，他和池元加微信那天就是簽合同那天，所以很快他就確定了日期。
看了一眼，陳助理愣了一下。
“昨天，昨天到期。”
江浩辰：“為什麼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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