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尼不是A市
萊瑪其實比鬱桉還大兩歲，鬱桉覺得自己受不起這樣的禮，也朝萊瑪鞠躬。
萊瑪的眼睛頓時亮起來。
她小跑到鬱桉跟前，把熊貓頭氣球遞給他：“送給你。”
鬱桉沒接：“為什麼？”
萊瑪又將手往前遞了遞：“爸爸說，遇到想做朋友的人，就可以把最可愛的熊貓頭氣球送給他。”
“萊瑪！”道鉑低低嗬止了一聲，連忙走上前，麵帶歉意的說：“不好意思，鬱先生……”
鬱桉把氣球接了過去。
他沒玩過氣球，好奇的晃了兩下，覺得有點好玩。
道鉑見狀沒再多說什麼，拉著萊瑪出去了。
萊瑪邊走邊回頭看鬱桉：“鬱先生，我等會兒再找你玩。”
鬱桉：“嗯。”
最近形勢嚴峻，依舊有不少人想要鬱桉的命，兩個保鏢去房子周圍查看情況，莫風堯也跟著一起去了，房間裡一時間就隻剩下鬱桉和賀黎安。
鬱桉發現賀黎安在看他手裡的氣球，罕見的主動解釋：“那是道鉑的女兒萊瑪，金尼的醫療條件不好，聽道鉑說，萊瑪是小時候燒壞了腦子，之後就沒再長大。”
他說話的時候，手指鬆了鬆，氣球差點飛走。
賀黎安眼疾手快的拉住氣球的繩子，遞還給鬱桉：“醫療條件會改善的。”
鬱桉接過繩子，定定看著他：“金尼不是A市。”
任何一件小事，在金尼都能變得困難重重。
賀黎安毫不閃躲的迎上鬱桉的目光：“那也難不倒你。”
鬱桉沉默了一下：“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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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臉，透過窗戶，看見保鏢一號從底下走過。
鬱桉叫了一聲：“鬱一。”
保鏢一號抬頭，沒說話，隻朝鬱桉點了點頭。
賀黎安不懂他們交流了什麼，他在意的是另外的事情：“我記得他不姓鬱。”
鬱桉：“嗯，來金尼之後，我們都重新做了身份，他們非要跟我姓。”
賀黎安沉默。
鬱桉若有所思道：“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賀黎安說完，又想到要對鬱桉坦誠一些，補充道：“我現在也沒有身份。”
鬱桉立刻唬著臉說：“不行！你不許跟我姓！”
“哦。”賀黎安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情不願。
……
道鉑是土生土長的金尼人，他家做的飯是很地道的金尼風味，萊瑪做的小菜也如道鉑說得那樣，十分美味。
鬱桉好奇賀黎安能不能吃得慣，一直轉頭看他。
賀黎安看出來他的想法：“吃得慣。”
“哦。”鬱桉就不再看他了，繼續吃飯。
萊瑪的注意力一直在鬱桉身上，她看見了鬱桉跟賀黎安的互動，睜大了眼睛問：“鬱先生，他也是你的好朋友嗎？”
在她的認知裡，鬱桉收了她的熊貓頭氣球，就已經是她的好朋友了。
道鉑頭皮一緊，悄悄拉了拉萊瑪的手臂，萊瑪哪裡懂他的暗示，依舊直直盯著鬱桉跟賀黎安。
鬱桉：“不是。”
“啊？”萊瑪有點茫然：“可是你們的眼神看起來都很喜歡……”
這話聽著有些顛三倒四的，但在場的人都聽懂了。
“咳咳咳……”道鉑嗓子都快咳出血了：“我家萊瑪腦子不好，愛說胡話……”
萊瑪有點受傷：“爸爸，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賀黎安早已經沒有心思去聽其他人說了什麼，隻目光灼灼的看著鬱桉。
鬱桉淡聲道：“吃飯。”
賀黎安很聽話的埋頭吃飯，跟之前慢吞吞的小心進食不一樣，他現在酸的辣的全往嘴裡塞，跟失去味覺似的。
……
鬱桉一行人吃完飯就要離開，萊瑪依依不舍把他送到門口：“鬱先生，我什麼時候能去找你玩？”
鬱桉想了一下，謹慎的說出一個相對確切的時間：“明年秋天。”
萊瑪生下來是健康孩子，隻是病了之後，智商停滯在小孩時期，她對“明年”是有一些概念的。
她有些失落：“還要等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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