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打來的
“對了。”鬱桉放下刀片：“香瓜送到了嗎？”
莫風堯：“國內是半夜，所以我讓他明天早上再送。”
鬱桉：“現在送。”
莫風堯：“好。”
他當場打電話聯係了去A市送香瓜的人。
之後，他就發現自家老板一直在看手機。
到了家門口，莫風堯遠遠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烏春？”
鬱桉聞聲抬頭，順著莫風堯的視線看過去。
烏春站在大門口，手裡提著個灰撲撲的布包，看起來比上次更瘦了一些，麵色有些蒼白，但那雙眼睛亮得出奇。
發現了鬱桉在看她，她那雙發亮的眼睛立刻看了過來：“鬱先生。”
鬱桉下車，走到烏春跟前。
她抿緊唇，一言不發的將手裡的布包托遞到鬱桉眼前。
布包不大，料子用得薄，烏春攥得十分用力，隱約裹出一個煙灰缸的形狀。
鬱桉低頭看了片刻：“這是你的東西，你自己收好。”
烏春聽話的收好，有些忐忑的問：“我以後可以幫您做事嗎？我會種香瓜……”
像是怕被拒絕，她的語氣越說越小心翼翼。
鬱桉：“你今天能站在這裡，就說明你能做的事情就不止是種香瓜。”
烏春覺得這話聽起來不像是拒絕，表情自信了一點：“那我還能做什麼？”
鬱桉問：“你想做什麼？”
烏春動了動唇，沒立刻出聲。
小孩子脆弱膽小，鬱桉願意多給她一些耐心。
大約是他的耐心讓烏春獲得了更多自信，她終是堅定的出聲：“……醫生。”
她又強調了一遍：“我想做醫生。”
鬱桉一頓：“好。”
他知道烏春為什麼想做醫生。
因為烏春的母親是病死。
烏春不敢置信的問：“您……是答應了嗎？”
鬱桉：“是，進來吧。”
烏春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輕易被鬱桉收留了，有些躊躇的站在原地。
莫風堯上前來敲了下她的頭：“走啊，小烏春。”
他之前經常去買烏春的香瓜，他們已經很熟悉了，烏春沒那麼怕他，笑起來：“鬱先生真的要收留我嗎？”
“當然。”莫風堯偏頭看他手裡的布包：“我看看。”
烏春頓了一下，掀開袋子給莫風堯看。
莫風堯往裡瞥了一眼，陳舊生鏽的金屬煙灰缸有明顯的洗刷痕跡，上麵的鏽跡比上次見到的時候淡了許多。
他抬手將布袋壓嚴實：“收好。”
……
萊瑪沒有任務的時候，平時都待在家裡，鬱桉進門的時候，她正端著一碗涼拌米粉吃得嘴角都是醬汁。
“鬱先生？”萊瑪看見鬱桉，端著碗就跑了過來：“你們吃完大餐啦？”
今天是鬱桉上位的日子，也是道鉑正式退休的日子，道鉑提前告訴過萊瑪今天要跟鬱桉一起去外麵吃大餐。
鬱桉：“沒吃。”
萊瑪：“為什麼呀？”
鬱桉：“因為掃興？”
萊瑪：“什麼是掃興？”
鬱桉：“就是不高興。”
萊瑪剛做了一個“為”的口型，鬱桉就快速開口：“你的飯看起來很好吃。”
“鬱先生要吃嗎？我做給你吃。”萊瑪立刻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鬱桉重重點頭：“嗯。”
萊瑪嘿嘿一笑，就端著自己的米粉往廚房跑。
鬱桉鬆了一口氣。
萊瑪的問題多得刷新了鬱桉對小孩子的認知。
賀黎安以前總覺得他是小孩，真該讓賀黎安見識一下真正的小孩是什麼樣子。
想到賀黎安，鬱桉又去查看了一遍A市傳來的消息。
依舊風平浪靜。
這種感覺鬱桉很熟悉，之前他關賀黎安的時候也出現過。
賀黎安到底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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