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來嗎
章舒華從裡頭開門出來，看到馮靳洲站著，“你看什麼？頭一次來嗎？”
“頭一次來我也不客氣。”回了她一句後，馮靳洲才又說，“看看有沒有要帶的。”
今天天氣又暖了點，春日快要走到末尾了。
章舒華在床邊坐下，她最近吐得沒力氣，能坐絕不站，要不是馮靳洲說要帶她走，她早上都不想起來。
她想躺著，一動就覺得好累。
“沒啥帶的，你那裡都有。”她也不是頭一次過去。
馮靳洲提醒她，“是回家，是要住過去。”
他的意思是等於算是嫁過去了？
章舒華皺眉，“你沒得道理。”
她也不想多說話，犯惡心。
馮靳洲側身坐到她邊上，“還是不舒服？”
章舒華點頭，懶洋洋靠到他的肩頭。
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動。
“那我抱你下去。”馮靳洲話落便伸了手。
章舒華忙躲開，“別別別，你自己還是個病號了，回頭傷口裂開了怎麼辦？鄒軍醫得罵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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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靳洲收回手，低聲道了句，“就擔心鄒軍醫罵你？不知道心疼我？”
章舒華剛要接話，見得馮靳洲已經站起了身。
他把手伸到她麵前，“走吧，回去了。”
章舒華在心裡頭轉著的話被他一句話說了回去。
她彎了嘴角笑起來，伸手牽住了馮靳洲的手，順勢便站了起來。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外走。
“昨晚吐了嗎？”
“吐了。”
“那今天有沒有什麼想吃的，讓陳嫂做。”
“聽到吃的就想吐。”
“……”
許是章母知道馮靳洲今日要來接章舒華走，聽到馮靳洲過來的動靜，已經和章父等在樓下了，打算送一送章舒華。
章舒華懷孕了的事情，章母也是剛和章父說的，她吐得不下來床，章母都說是因為吃壞了肚子。
眼下章父知道這個消息，更是高興了。
馮靳洲登了報，又辦了手續，他這個女兒已經是名正言順的督軍夫人了，如今又懷了督軍的孩子，等於算是坐穩了這個督軍夫人的位置。
婚禮是形式，雖然讓章家丟了臉麵，但是馮靳洲說了會補辦，都不算什麼大事了。
他章儒均如今是五城督軍的嶽丈，不要太風光。
章父要跟馮靳洲寒暄，馮靳洲明顯態度不冷不熱的。
不過，他這人就這樣，章儒均並沒有多想。
章父章母一路送到了院門口。
章舒華出去才看到馮靳洲開了兩個車子過來，梁承等在外頭。
上了車章舒華才問：“你還有事？”
馮靳洲低頭，“嗯？什麼？”
“你怎麼開兩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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