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司卿欲言又止,又生硬的別過頭去。
“算了,是我不好。”
薑玉策湊近了盯著他的麵頰,直到他說完這番話之後才沒忍住笑出聲來,伸手戳了戳他的嘴角。
“原來權傾朝野的宋太傅也會有這麼不自信的時候啊。”
宋司卿握住他落在自己臉頰一旁的手掌,又轉過頭來看他,眸光沉然。
“殿下,那晚我說自己年紀大了,要的多,不隻是那方麵,還有殿下的心意。”
薑玉策收斂了笑意,怔怔地的看著他,宋司卿額頭抵住他的額頭,閉上了眼睛,輕輕蹭了蹭。
“我小時候經曆變故頗多,很少能將什麼東西真正的放在心上,這麼多年來,殿下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我主動選擇...且能為之付出,不想放手的。”
“因此,在有關殿下的事情上會格外膽怯,不安,甚至會有一些過激的念頭和想法,但我在慢慢更正,所以懇請殿下……”
他睜開眼睛,目光溫柔堅定的看著薑玉策的麵頰。
“不要嫌棄我。”
薑玉策輕笑一聲,手掌捧住他的臉頰,一字一句鄭重道。
“宋司卿,真心可貴,我隻給一人。”
宋司卿因為他這一句話,心漸漸的安下來,唇瓣落在他的額頭上,溫柔道。
“有殿下這句話就夠了。”
宋司卿撫摸著他的發絲。
“今日大理寺刑案部由陶大人當值,他是最好說話的人,那些案件你多看幾眼,他是不會說什麼的。”
薑玉策彎了彎眉眼。
“我知道,我事先打聽過了。”
宋司卿捏了捏他的鼻子。
“看來一招謀而後動你學的還真不錯。”
薑玉策笑:“那自然是老師教的好。”
宋司卿手掌不老實的摸上他的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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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師今晚再教你點兒新鮮的。”
薑玉策連忙推開他的胸膛:“今晚不行,明日舉薦進來的那些官員要進宮拜見,我得打起來精神。”
宋司卿咬了一口他的耳朵。
“那什麼時候才可以?”
薑玉策整張臉紅的不行,推了推他的身子:“明晚……明晚。”
宋司卿笑了:“好,那明晚我等你。”
薑玉策紅著臉看向馬車外沒有出聲。
大理寺的陶大人長了一張和善的臉,看到薑玉策之後連忙迎上來。
“見過四殿下!!”
“早知是殿下過來,臣就過去取了,何苦勞煩殿下跑這一趟。”
薑玉策下了馬:“這都是分內之事。”
陶大人要知道薑玉策專門跑這一趟,肯定不隻是為了送個東西,連忙將他迎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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