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尾。
沈星野像個闖入新天地的孩子，兩隻眼睛完全不夠用。
“臥槽你看那個！那條魚是紫色的！”
“還有那邊！那個像水母的東西在發光！”
他興奮地往前遊，越遊越快。
陸寒淵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麵，目光始終鎖定在前麵那個上躥下跳的身影上。
一群色彩絢爛的發光水母從遠處飄來，光點彙聚，如同一片懸浮在深海的星河。
沈星野眼睛一亮，腳尖發力就要追過去。
一道聲音直接響在他腦海裡。
“不準超過我前方十米。”
沈星野的動作僵在原地。
他回頭，隔著幽藍的海水，衝陸寒淵做了個鬼臉。
但腳，真的沒再往前邁出分毫。
浮潛結束。
上了岸，海風一吹，沈星野打了個寒顫。
他抱著胳膊，發梢往下滴著水。
“冷……”
一件帶著體溫的外套從背後裹了上來。
陸寒淵半摟著他往回走，掌心按在他後腰。
沈星野在他懷裡蹭了蹭，汲取暖意。
走了幾步，他忽然小聲開口。
“老陸。”
“嗯。”
“你說，如果我剛才真遊過去了……你會怎麼做？”
陸寒淵的腳步微不可查地一頓。
他垂眸，看著懷裡那雙亮晶晶的、充滿挑釁的眼睛。
“當然是把你屁股打開花。”
沈星野卻莫名打了個哆嗦。
他嘿嘿一笑，迅速把話題岔開：“晚上吃什麼嘛？我餓了。”
………
夜裡。
陸寒淵處理完傳訊玉簡回房。
沈星野還沒睡。
他盤腿坐在床上，手裡捧著那塊界石殘片，真理之眼開啟，暗金色符文在瞳孔深處流轉。
“還不睡？”
沈星野頭也不抬。
“這石頭裡的空間法則殘留很有意思，我想看看能不能——”
話沒說完，手裡的石頭憑空消失。
陸寒淵將界石收進儲物袋，隨手扔到櫃子最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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