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微弱地轉動。
不是超市那種切割好的凶獸肉。
而是真的活的凶獸。
蘇星握緊刀，手有些抖。
張鐵站在旁邊，抱著胳膊，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
那眼神好像在說。
小子，你行不行？
蘇星深吸一口氣，對準咽喉——
一刀刺下！
“噗！”
刀尖刺入皮毛，但角度偏了，沒有刺中要害。
那凶獸猛地抽搐起來，發出一聲嘶啞的嚎叫，四肢亂蹬！
蘇星心裡一慌，手抖得更厲害了。
“穩住。”張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沒什麼情緒，“拔出來，再刺。”
蘇星咬著牙，拔出刀。
血濺在他臉上，溫熱腥臭。
他顧不上擦，對準咽喉——
第二刀！
這次刺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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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沒入皮毛，刺穿血管，刺進脊髓。
凶獸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蘇星大口喘氣，手還握著刀柄，指節發白。
張鐵走過來，看了看傷口，點點頭：
“繼續。”
說完轉身就走，去忙別的了。
蘇星站在原地，愣了幾秒，然後慢慢鬆開刀柄。
他低頭看著那隻死去的凶獸，看著從傷口湧出的鮮血，看著自己沾滿血的手。
突然。
胸口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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