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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恒通鏢局程雪峰見過大掌櫃！”
程雪峰見了來人，立刻恭敬行禮。
蘇青山也拱手彎腰，恭敬道：“恒通鏢局鏢師，見過大掌櫃。”
張慈一進門就看見蘇銘站在兩個壯漢中間，他眉頭一挑：前兩日蘇銘才剛與他口頭定下生意，今個這又是鬨的哪一出？
“三弟！”
蘇青山見蘇銘直愣愣杵在那兒，連忙拉他的袖子，“快叫人！”
“不必客氣！”
張慈哈哈笑了兩聲，看向蘇銘目光略帶小心，“既是陳夫人的人情，你們便是我的朋友，聽說是有貨物要賣？”
“是有！”
幾人落座。
蘇青山見這京城第一貨物行的大掌櫃，如此好說話，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連忙把手爐拿出來，叫張慈過目。
這個南北貨運行的大掌櫃，看著年紀比蘇銘大不了多少，但一雙眼睛確實極為精明。
張慈把玩手爐的功夫，蘇青山與程雪峰緊張到了極點。
以他們這等小人物，若非求了老板娘的關係，恐怕這輩子都沒機會接觸，這般人物。
“東西是不錯。”
張慈笑笑，“不過前幾日，我見過一個一模一樣的，你這我就不能收了。”
啥？
蘇青山腦中頓時猶如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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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雪峰也是臉色頓時煞白。
這蘇家之物，才剛研究出來沒幾天，怎會有一模一樣的出現，難道是被人仿製了？
“就說不能叫你那弟妹，到處送！”程雪峰就差拍大腿，“這下好了，人都研究出來一模一樣的了！”
“這、這這……”
蘇青山看向蘇銘，姓張的所說簡直無法相信。
“張慈，別逗他們了。”
蘇銘一開口，桌上二人全都懵了。
張慈大笑兩聲，“我之前可沒見過你家大哥！”
蘇青山一臉恍然，“三弟……你們之前認識？”
“南北貨物行生意遍布大渝，手爐雖說不是重要物件，但也要確定各地訂單，才能與你們家簽訂契約。”張慈小心覷了一眼蘇銘道：“這幾日我本打算去找你，卻沒想在這遇見。”
“也是有緣。”
說著，張慈推過來一張銀票，“這是一百兩定金，契約內容照之前的有變動。”
全程，蘇青山與程雪峰不敢插一言。
蘇銘早料到，京城大商戶都會對自己的身份有所顧忌。
之前帶二嫂各家送貨，一是為了看看手爐是否有銷路，二則是，他想知道，自己回歸蘇家之後，坊間對他鎮國侯府棄子的反應。
果不其然。
若非有張慈一條線。
他若是不考科舉，恐怕這輩子都得守著小小鐵匠鋪子。
“這一百兩定金做買斷之用，蘇銘你有恩於我，若非如此也不會向主家進言。”
張慈說道。
“這個我明白。”蘇銘道。
“另外還有一項需要說明。”張慈道：“這手爐雖然精巧，卻是鑽了市場空子，仿製起來極為容易，便是我南北貨物行也最多保證一年內沒有大批量仿製品。”
“所以，手爐對京城外的所有銷路，要南北貨物行自己供貨，當然生產也是南北貨物行來承擔。”
手爐這東西本就是取巧之物。
蘇銘根本沒指望這門生意長遠。
大渝京城外銷路，就算公主府拿去售賣，他們也沒能力乾預。
“可以。”
“那行！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簽約！”張慈痛快道：“待會去衙門蓋章備份！”
順天府這地方，從前蘇銘沒少踏足。
簽完契約，張慈乘車離去。
兄弟倆慢慢往府衙大門外踱步，蘇銘的腿雖有好轉，但走路仍舊身形顛簸。
“快看，那便是以前名動京城的禽猛將軍！”
“是他？他從死牢裡放出來了？”
快到府衙門口，幾個看門官兵低語不休。
“犯下那等大罪，還能活著出來，這侯府當真宅心仁厚，若非是他，那侯府的真公子，哪能在市井受罪那麼多年！”
“話也不能這麼說，我可是聽說這蘇銘十歲偷偷跑到西北軍中，從小兵做起，戰外族驅羌人，人家雖說是殘廢了，但軍功可是實打實的，那可沒靠什麼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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