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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她嫁誰呢！”
“橫不能嫁給你我！”
劉炳軍聽了半天，覺得龐軫淨放一堆沒味的屁。
還前奏賊長。
蘇銘也覺得沒意思，表情興致缺缺。
龐軫見他二人這樣，急了，“嗨呀，你們懂什麼！你們是知道那長珩……”他壓低聲音，食指頂住腦袋，表情誇張地說：“她這裡跟正常人不一樣！”
“是瘋了麼？”
“不是！”
龐軫吊足胃口，答疑解惑地說：“蘇銘你記得不，咱小時候百花宴上那長珩從高橋上跌水裡？”
蘇銘點了點頭，記憶裡是有這麼個片段，一個寡言冷漠的小女孩，穿著鵝黃的衣裳掉進水裡。
龐軫繼續說道：“正常小孩掉水裡，哪個不嚇得半死，別說她當時才五歲，被救上來之後哭也不哭，還說在水底下看見她爹！”
“她爹在她娘大長公主，強迫那年就死了好不好！”
“見鬼了啊！”
劉炳軍瞪眼來了一句。
“我跟你們講，這都不算什麼！”龐軫繼續神秘兮兮，“尋常女子哪個不是習女紅、做女子家家的東西，她不，她每天都往欽天監裡鑽，每天搗鼓橋梁、船隻，去年我還在南護城河見過她，跟她請安說話，兩眼直勾勾盯著黑裡瞧你，一句話不回，跟沒聽見一樣！”
“這哪裡是什麼公主，分明是……怪胎！”
“這的確是有點怪……”
蘇銘聽了半天，還是沒覺得哪裡跟自己有關係。
劉炳軍倒是好奇，一會問這公主長得好看不，一會問要做公主府的駙馬，得啥條件。
方才還跟鬥眼王八一樣的倆人，不一會功夫竟嘮上，完全把蘇銘忽略到一邊。
府試放榜那天，蘇銘起了個大早，上次縣試放榜是大哥幫去看，這次他要自己去。
辰時剛過，貢院門前人頭攢動。
蘇青山在前頭開道，用粗胳膊給蘇銘硬生生擠出來一條道，不多會銅鑼敲響，官差捧著大紅紙張上了台階。
本屆府試錄取一百五十個名額，從第一名到最後一名，名字整整齊齊。
袖子底下的手捏滿了汗，蘇銘從最後一行往上看，還沒看多久，手臂就被猛烈搖晃，“弟！你中了！在第六行！”
“三弟你真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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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蘇銘大腦空白。
連如何表情都不知道。
名次順著從前往後，果然在第六行裡找到了“蘇銘”二字。
果然是中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襲上心頭，蘇銘轉過頭與大哥對視的眼眸中都帶著濕潤，他抬手指著紅榜笑道：“大哥，你看我做到了！”
他真的做到了！
“那是蘇銘？”
“還真讓他給考中了！”
不遠處狀元樓二樓，寧濤與陳明遠站在窗口，他們都是為今日放榜而來，站在身後陰影處的不是別人，而是鎮國侯小公子陸銘。
陸銘那雙眼眸死死盯著蘇青山。
那粗獷漢子臉上的笑容，從前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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