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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吧,怎麼救?”
唐栩眼眸深沉地看了蘇銘一會,輕笑道:“這簡單你跟京畿三大營龐家走得近,這點跟我們的立場並不衝突,我的生意現在不方便告訴你,這樣,你明日去城郊十裡莊,找一個叫徐天蕩的人,他會告訴我的要求。”
“什麼蕩告訴我,跟你告訴我有區別?”
蘇銘覺得這太監,拿腔拿調,有屁不直接放。
唐栩眼眸一愣,噗嗤笑了,“蘇駙馬果然有意思,我乃內宮之人,我告訴你與什麼蕩告訴你當然不一樣。”
“行了,今天很晚了,雜家還要去陪夫人,你走吧。”
一個有心無力的太監,天都沒怎麼深,陪夫人隻能動情不能動身,蘇銘起身冷笑了下,“好,唐公公今日教誨,蘇某記住了!”
“您請吧。”
過了今天晚上,院試就剩下三天。
考試這東西,就這麼回事,時間越靠近心裡越緊張。
即便蘇銘要成了當朝駙馬爺,但也忍不住緊張。
那個叫唐栩的太監,露麵在他跟前,雖暫時弄不清背後目的是什麼,但兩分焦慮疊加在一塊,足夠蘇銘徹夜難眠。
第二天清早,蘇銘頂著王粲的罵聲坐馬車出了門。
城外十裡莊。
龐軫道:“這就是那太監說的什麼莊?起那麼好的名,咋跟難民棚似的!”
車外莊子破敗不堪,灰撲撲的草房連成一片,村莊內泥窪地,車轍一走一個坑。
蘇銘撩車簾向外看去,路邊村民都是乾瘦光膀子的村民,且都是男性,沒看見一個村婦。
“這些人不對勁。”
蘇銘開口道。
“哪裡不對勁?”
龐軫探頭出去,立刻被那些村民目露凶光瞪了一眼,“殺雞都不會是這眼神,他們……是見過血的!”
“村路也不對。”
蘇銘道:“咱們的馬車少說三百多斤,車轍隻壓出來印子,但沒陷進去,就說明這地方常年走車,並且運送重量不小。”
“你們打哪兒來的,找誰?”
車前,一個皮膚黢黑到發亮的禿頂漢子攔住去路。
蘇銘起身撩開車簾道:“我們來找徐天蕩,他們知道我們是誰。”
片刻後,馬車停在村子靠山的一處民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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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小黃叫來的?”
小黃是昨日領蘇銘去見唐栩的小太監。
“是,我姓蘇,他姓龐。”
“蘇兄弟!龐兄弟。”麵前壯漢身高七尺,下盤穩重塊壯如牛,一看就是練家子,壯漢道:“我就是徐天蕩,走,進去說!”
來到屋內。
蘇銘打量一圈,這民房與普通農戶不同,屋內簡陋一張床,牆上掛兩柄長弓,屋裡家具就一張桌幾把凳子,桌上還有吃完沒收拾的麵條碗。
不是家,是可以隨時扔掉的臨時據點。
“有點簡陋,別見怪,坐!”
蘇銘龐軫二人坐下。
徐天蕩開門見山,“前陣子不知哪個爛屁眼的三孫子把漕運衙門給捅了,寧家的事敗露導致整個京城戒嚴,我們的貨送不進去,還折了幾個人。”
“上頭的意思,是叫把人弄死,但那幾個人裡頭有我乾爹,我爹保他。”
“另外還有監察司那頭,不方便我們露麵,門路銀錢我們都打點好,就是缺這麼個人給光明正大領回來。”
聽見這話,龐軫道:“你們找個乾淨人領出來還不簡單?”
到這詭異村子,再進到這屋裡,龐軫也猜出來這夥人必定不乾淨。
“找個乾淨人倒是不難,就是不能再殺人了,我乾爹他們在監司衙門露過臉,之前城西以北送貨這條線算是廢了,得需要來靠得住有能力的人支應起來。”
徐天蕩道:“既然是小黃叫你們來的,我也不瞞你們,私鹽這事兒盯著的人太多了……”
“什麼!”
龐軫蹭地站起身,“你叫我們販私鹽!”
蘇銘眉頭也是狠狠一跳。
徐天蕩愣住了,“啥意思,你們不知道啊!”老哥蹭地從腰間抽出刀來,“那你們不知道你們也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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