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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春哥表情一滯,隨即竟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將頭一偏,道:“薑小姐別說了,我們家雖不富裕,但也絕不出偷盜之輩!”
“……”帝朝歌沉默著。
而薑明月聽著,心裡也逐漸升起一絲愧疚和心虛,畢竟拋開其他事不談,鐲子的事確實是她們栽贓嫁禍的。
反觀帝朝歌,就冷靜了很多。
她又問:“你怎麼知道鐲子一定是她拿的,萬一她是被陷害的呢,你沒有想過替她申冤嗎?”
春哥不假思索,歎了口氣,便道:“薑小姐,您有所不知,我雖和我姐姐相依為命,我敬重她,但是我也知道,這些年,為了養活我,她實在是乾過太多不好事情,所以……”
他說著,沒再繼續。
懂得人自然都懂了。
帝朝歌的眸光沉了沉,隨即直言:“沒錯,你姐姐不完美,但你也未必是個好東西。”
聞言,春哥表情一滯,像是聽到了什麼匪夷所思的話,一臉震驚的抬頭,看向帝朝歌。
四目相對,帝朝歌的眼神卻格外的平靜。
仿佛,剛才那句話,就不是她說的。
而這時,春哥也反應過來,他緩緩站起身,有些不可置信的問:“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
帝朝歌沒有回答他。
薑明月心驚膽戰,而下一秒,春哥臉色一僵,身形微晃幾下,扶住鐲子才勉強站穩。
“什麼……”他艱難開口,而一張嘴,率先湧出來的,是來自五臟六腑的鮮血。
他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身形微晃後,重重摔在地上,身體劇烈的顫抖了兩下,瞳孔就瞬間渙散了。
下一秒,腦海中如約想起的,是薑明月刺耳的尖叫,襯的帝朝歌過於冷血的眼神,平靜的仿佛在看一件本來就不會動的死物。
她冷靜的蹲下身,先是檢查了他的脈搏,確定他是真的死了,而後將他的屍體朝著後門拖去。
將屍體暫時放在後門,找來鏟子,在後院開始刨坑,這裡的土質不算鬆軟。
但帝朝歌並不需要太深的坑,隻要能保證這人不被水衝刷出來就行了。
於是,簡單刨了個坑,將人埋了。
再隨便打了點水清洗乾淨身上的泥土,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太陽落下最後一絲餘暉,四周一片漆黑。
帝朝歌做好這一切,確定自己也收拾妥當,才順著來的路離開。
天色暗下來,車夫和馬車點著燈,還在外麵等著。
眼見帝朝歌出來,靠在馬車上的車夫立刻起身,迎上去:“您可算回來了,我這都快收攤了,我把您送回去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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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朝歌點頭,便上了馬車。
隨著車夫輕揮手中的鞭子,馬車緩緩朝著城內的方向行駛。
帝朝歌輕輕靠在馬車壁上,合著眼,閉目養神,卻敏銳的感覺到薑明月那顆不斷顫栗的心臟。
她有些不解的在腦海中問:“你又怎麼了?不舒服?”
“……”薑明月沉默了數秒,而後才問:“你為什麼要殺他呢?你、你是怎麼殺他的?你明明沒有動手……”
聞言,帝朝歌聽著她有些顫抖的聲音,隻是無奈的表示:“殺人有很多種方式,未必是要動手的,我也可以下毒。”
此言一出,薑明月的腦海中閃過帝朝歌主動接過茶壺倒茶的樣子,難道她就是那個時候下的手?
想著,薑明月隻覺得心裡一陣後怕。
這人實在是太狠毒了些!
“那……”薑明月幾近崩潰:“那你為什麼要殺他呢?他又沒做壞事!我們不是說好了,是帶他回去的嘛?”
“誰跟你說好了?”帝朝歌有些不耐煩的反問:“我又親口答應過你嗎?
薑明月,你要明白,人的權利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可以解決一切解決的麻煩,包括某個人。
你覺得他現在沒有害你,那以後呢?”
聞言,薑明月氣急:“那隻是你的假設,那我還假設他以後不會害我呢!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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