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和麵、剁餡、發麵、上蒸籠。麵粉一袋多少錢，肉餡一斤能包幾個包子，青菜漲一毛錢會多出多少成本，他不敢說門清，也絕不算外行。
這種賣相，這種味道，這種分量，再賣成這個價格，不是做不出來，是壓根沒想好好做。
食堂不是給學生做飯，是卡著學生脖子掙錢。
旁邊那男生也端著盤子坐下了，臉色難看得很。
跟他一起的人低聲勸：“算了，剛來，別惹事。”
“我惹什麼事？生的雞腿還不讓說？”
“你說了能怎樣？去年都有人投訴過，最後還不是照舊。”
陳硯聽完，低頭看了眼自己那盤沒動幾口的飯，忽然就沒了胃口。
一天一千萬。
結果第一頓飯吃這個？
前世沒資格，他認。現在係統都把錢砸到臉上了，他還坐這兒忍，那才真是有病。
陳硯抽了張紙巾，慢慢擦乾淨手，摸出手機，在備忘錄裡敲了幾行字。
食堂承包。
後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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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寫著，他腦子反倒越來越清楚。
學生多，需求穩，問題又擺在臉上。隻要動了食堂，效果立刻就能看見。花錢有地方去，動靜也足夠大。
這簡直像送到嘴邊的新手任務。
他起身走到泔水桶旁，把那盤飯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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