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照合同做。你要有本事，就讓學校再開一家。”
趙一航在旁邊忍不住了。
“你們這不就是吃定學生跑不了嗎？”
“那也是本事。”孫誌國看都沒看他，“再說了，合同擺在那兒，學校裡不能再開第二家。你們再不服，也得認。”
陳硯靠在椅子上，看著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轉讓不可能，降價也不可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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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孫誌國答得很乾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高主任既然都跟你說了，你心裡就該有數。超市這邊不是食堂，沒有你插手的地方。”
“話別說的太滿。”
“因為我有合同，你沒有。”孫誌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年輕人，有點錢是好事，但學校裡這些事，不是有錢就行。”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陳硯聽完，忽然笑了。
“行，我知道了。”
孫誌國被他這反應弄得愣了一下。
“你知道什麼了？”
“知道你現在不想談。”陳硯站起身，“也知道高遠為什麼這麼有底氣。”
說完他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陳硯又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孫誌國一眼。
“你這個超市，我現在是進不來。”
“不過這事，也不算完。”
孫誌國聽完，隻笑了笑，明顯沒當回事。
兩人下了樓，趙一航一路都在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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