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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剛端上來，顧清禾先把筷子放下了。
她看著陳硯，笑著問了一句：“行了，現在能說了吧？你到底是乾什麼的。”
周明遠也沒動筷，坐在旁邊等著聽。
陳硯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先看了他們一眼。
“那我說簡單點。”
“我現在承包了學校的兩個食堂，還有一個校門口便利店，便利店還在做校園配送。”
顧清禾聽完，先是一愣，隨即笑了。
“我總感覺你是在吹牛。”
“正常。”陳硯點了點頭，“要是別人跟我說，在18歲承包了大學的食堂，我也會不相信。”
“不是不信，是太離譜了。”顧清禾往前坐了點，“你才多大？食堂、便利店、配送，全是你搞的？”
“差不多。”陳硯說，“食堂是我承包的，店也是我接的，配送是我剛弄起來的。”
周明遠這時開口了。
“大學裡麵的食堂？”
“對。”
“你不是學生嗎？”
“是學生。”陳硯笑了下，“但不耽誤我做這些。”
顧清禾看著他，半天沒接話。
她本來就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思坐下來的。眼前這人看著太年輕，說話又太隨意，怎麼看都讓人難以信服。
“那你招我們來，是想讓我們做什麼？”她問。
“你當我的助理。”陳硯看著她，“處理好我交給的事，事情會比較雜，但不會讓你天天做蠢事。”
顧清禾聽見最後一句，忍不住笑了。
“什麼叫蠢事？”
“開沒用的會，做沒用的表，聽沒用的人廢話。”陳硯說，“你要是喜歡這些，那我這兒不適合你。”
顧清禾被他說得笑出了聲，連肩膀都跟著抖了一下。
“行，這點我喜歡。”
陳硯又看向周明遠。
“你做運營。現在先幫我管店、管食堂，以後校園裡別的東西，你也要接。你簡曆我看了，采購、商超、門店這些你都做過，這些東西你比我熟。”
周明遠點了點頭，神色比剛才認真了不少。
“你說得都挺像回事。”他說，“可我還是有一個問題。”
“你說。”
“你現在做的這些，真的都在學校裡？”
“對。”
“那學校就讓你這麼做？”
陳硯聽見這句，笑意淡了點，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
“學校不是讓我做，是攔不住我做。”他說，“食堂那邊，原來那幫人飯做得難吃，菜也不乾淨，還覺得學生愛吃不吃。我把人全換了。後來我想承包超市，但學校裡那家和後勤有關係，不讓我碰，我就去校門口接了個便利店，又自己搞了校園配送。”
顧清禾臉上的笑一點點消失。
她看著陳硯，認真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現在是跟學校裡的人對著乾？”
“也不算對著乾。”陳硯笑了笑，“就是他們擋著我了，我要把他們踢開。”
周明遠坐在旁邊，眉頭皺了起來。
“那你後麵呢？”他問，“你不可能一直這樣。”
“所以我後麵準備把學校給買了。”
這句話一出來，桌上安靜了兩秒。
顧清禾手裡的杯子差點沒拿穩。
“你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
“我要買學校。”陳硯看著她，語氣很平常，“我不想陪那幫人浪費時間了，我要自己當學校的主事人。”
顧清禾盯著他，眼睛都睜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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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自己不是在開玩笑？你才18歲！”
“我像嗎？”
周明遠也沒說話，隻是低頭看了眼桌上的菜，又看回陳硯，過了幾秒才冒出一句。
“你這18歲的年紀，乾的事一個比一個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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