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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店裡比前陣子還忙。
早上剛下課，門口就停了好幾輛自行車，前筐裡都是水和紙巾。趙一航蹲在門邊看群，一邊分配任務。
門外站著兩個來買東西的女生，小聲聊天。
“學校裡那家我這幾天都沒去了。”
“我也是，貴就算了，臉還臭。現在在群裡發一句，下樓就拿到了，省事多了。”
趙一航聽得心情特別好，正想回兩句，顧清禾從外頭走了進來，後頭還跟著兩個人。
她今天沒穿高跟鞋，走得快，手裡夾著文件袋，一進門就先掃了一眼店裡。
“陳硯呢？”
“在後頭看賬。”趙一航一看她這架勢，立刻站起來，“你這表情像是帶了大消息回來。”
“差不多。”顧清禾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放，“先把人叫出來。”
陳硯從後頭那間小屋走出來的時候，先看見了那兩個生麵孔。
一個女人，三十歲出頭，短發，穿得很利落。另一個男的四十來歲，戴眼鏡，手裡拿著個文件夾，整個人看著挺安靜。
顧清禾抬手點了點。
“先介紹一下。何靜，財務。以前在一家商貿公司做賬，也做過稅務。韓敘，對公司法務、合同之類極為熟練。”
何靜先點頭。
“陳總。”
韓敘也跟著叫了一聲。
陳硯一聽“陳總”兩個字，自己先笑了。
“別叫這麼正式，先坐吧。”
幾個人進了後頭那間小屋，門一關，趙一航也跟了進來。陳硯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也進來了？”
趙一航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我保證少說話，多聽。”
顧清禾把文件袋打開，先抽出最上麵那幾頁推到陳硯麵前。
“學校的情況，我就先摸到這些。你看一看。”
陳硯接過文件看了看。
文件上寫得是學校的三個股東占比，以及他們背後的一些情況。
董建成，持股42%。
宋啟山，持股33%。
馬會峰，持股25%。
顧清禾在一旁介紹。
“這學校是他們三個人一起投的。前幾年還行，學校也有一些收益。可這兩年不太好，學校裡花錢的地方變多，管理又亂，早已經入不敷出了。”
陳硯沒插話，隻是一頁頁的往下翻。
顧清禾繼續說：“我這幾天找了幾個人問了問。現在最想往外退的是馬會峰、董建成。宋啟山嘴上沒明說，但是也沒有繼續加錢的意思。”
“為什麼？”陳硯抬頭問。
“這幾年學校虧本，他們想止損。”顧清禾回答得很乾脆，“現在這學校一直沒有收益，而他們的資金又有點問題。尤其是董建成，外頭的項目急著用錢，他現在比誰都想把他的學校股份賣出去。”
陳硯聽到這兒，心裡有點興奮。
這幾天他一直在想，買學校這事能不能談，得先看對方有沒有轉讓的意思。現在顧清禾把消息帶回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不是沒人想賣，是已經有人急著想賣了。
“你聯係上誰了？”陳硯問。
“董建成。”
“不是直接聯係上的，是先找到他身邊的一個親信。我沒把話說太滿，隻說我們這邊有興趣了解學校這塊。對麵沒拒絕，隻問了句，我們是不是認真的。”
趙一航一聽，整個人都坐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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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回的？”
顧清禾笑了下。
“我說，我們老板年紀不大，但出手不小。”
趙一航沒忍住，直接笑出聲。
“這話很適合我們陳總。”
陳硯也笑了，他看著手中的文件，心裡已經開始往後想了。
要是真能先從這個人手裡撬開一條口子，後麵很多話就都好說了。
何靜坐在旁邊，這時候開了口。
“我剛才也看了下這些資料。要是後麵真往深了談，學校財務情況肯定得先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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