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挺的就衝去穿衣服了。
司徒岸看著他那令行禁止的背影,終是不得不感歎,養狗確是一件有樂趣的事。
尤其是這狗既忠誠又能乾,一夜七次還聽得懂人話,簡直賤的可愛。
......
兩人換好了衣服後,就一起出房間下了地庫,然而就在段妄準備開車的時候,一通電話卻插了進來。
電話那頭是賀美心:“少爺,你一個夜包出國了是吧?現在在哪兒呢?到紐約沒啊?”
“……靠。”段妄傻傻舉著手機,完全把昨天老娘交代的事忘了:“媽,我。”
“你別你,趕緊到錢櫃來,這段時間嚴打,你金姨沒事做,正好教你做賬。”
“我……”段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司徒岸:“媽我還想和同學玩一會兒。”
司徒岸靠在車旁,原本還在等段妄開車,聽見這句直接笑噴了。
同學?誰?他嗎?
他大學畢業的時候這崽子還不認字吧?
賀美心:“你是看我最近脾氣好了是不是?教你學算賬是教你以後怎麼掙錢,你現在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等以後我走了,你自己喝西北風行,娶個媳婦也帶人家喝西北風嗎?”
不得不說,老娘這一番話,還真就結結實實打在了段妄七寸上。
他不知道司徒岸具體是乾什麼的,但單看他那個花錢的瘋勁兒,就已經令人咋舌了。
司徒岸雖然明確說了不會愛他,可他卻有心,想讓“叔叔”變“媳婦兒”。
並且在這件事上,他覺得自己很有成功的可能。
因為他越來越發現,司徒岸其實是一個特別心軟的人。
常言道烈女怕纏郎,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隻要自己時常纏著他,惦記著他,也不怕感化不了這個本來就心軟的人。
畢竟常言還說了,久處不厭,那自然就日久生情了嘛。
懷揣著這樣的小心思,段妄再度看向司徒岸的目光,就有些複雜了。
他突然就很怕,司徒岸會跟著自己喝西北風。
司徒岸被他的目光嚇了一跳,用口型道:“乾嘛?”
“我知道了媽,我一會兒就過來。”段妄掛了電話,又走近司徒岸,一副認罪的樣子:“叔叔,我把你送去火鍋店,你一個人吃可以嗎?”
“可以倒是可以,隻是你乾嘛去?媽媽叫你?”
“嗯,叫我回家裡的KTV算賬。”
司徒岸眯眼,倒沒覺得不能一起吃飯是個大事。
隻是他看段妄,也確實不是這一行裡的人才。
這孩子心眼太實,奸猾不足,為商本就勉強。
又遑論KTV這種生意,還得是那種嘴甜心狠會交際的人才好經營。
不過別人家的父母要給孩子鋪路,自己到底也不好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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