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麼理解。”
李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那挺好。一步一步來，不急。”
三個月的時間，在林立揮汗如雨的特訓中飛逝而過。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小院的時候，林立從打坐中睜開眼睛。
引氣境九層。
距離開脈境隻有一步之遙。
他的體內，五種火焰正在經脈中緩緩流轉——兩團赤紅色的獸火，兩團金黃色的丹火，以及那朵幽藍色的地煞幽炎。五種火焰在焚火錄的功法運轉下，被他牢牢地壓製在丹田之中，如同五條被馴服的毒蛇，隨時可以釋放出毀滅性的力量。
“不錯。”淩清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滿意，“三個月的時間，能把五種火焰全部煉化，你的天賦和毅力都超出了我的預期。”
林立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骨骼發出清脆的響聲。
“師父呢？”
“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是去給你買幾件像樣的衣服。”淩清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他說‘去學府報到不能穿得太寒酸，丟師父的臉’。”
林立嘴角微微抽了抽。
他現在穿的衣服是李玄在城中成衣鋪子買的，雖然不是錦衣華服，但也算體麵。李玄還嫌寒酸？
正想著，院門被推開了。李玄抱著一摞衣物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來，試試。”
林立看著那摞衣物，眼角跳了跳。
那是一件藏青色的長袍，麵料是上等的冰蠶絲，入手微涼，上麵繡著銀色的雲紋，腰間配一條白玉腰帶——這一身行頭，少說也要上千塊靈石。
“師父，這太貴重了……”
“不貴。”李玄擺了擺手，“今天去坊市轉了一圈，順手做了一筆生意，賺了點靈石。”
“什麼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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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紫府境的修士想搶我的儲物袋。”
“……”
“我把他反搶了。”李玄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他的儲物袋裡好東西不少，這衣服隻是零頭。”
林立深吸一口氣，不再推辭，接過了衣物。
他知道師父的性格——你越是推辭，他越是要給。與其浪費口舌，不如好好珍惜。
他換上那件藏青色長袍，係上白玉腰帶，又用木簪將長發束起。站在銅鏡前一照——
鏡中的少年身姿挺拔，麵容清秀但不柔弱，眉宇間帶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藏青色的長袍襯得他皮膚白皙，銀色的雲紋在燈光下微微閃光。
李玄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像個正經修士了。”
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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