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忌日小
紀玉手足無措的看了男人一眼，眼看著他站起來，大喊了一聲紀詡的名字，問他什麼意思？
紀詡把外套穿好，不緊不慢的說：“你看到的意思，我隻是和陳家有合作，不是和你這個太子爺，如果你們陳家知道分寸的話，應該就明白公是公，私是私。”
他夠給他麵子了，但他不能一直蹬鼻子上臉。
咖啡店的人八卦的朝這裡張望，紀玉連頭都不敢抬，說了一聲紀逸的名字，紀詡就跟著補，“我和紀原說過了。”
話音剛落，攬過紀玉的腰往前輕輕一推，就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那個男人難堪又生氣，紀詡本來要送他的，結果他硬是不用。
最後紀詡隻能打了個電話給陳家，帶著紀玉走了。
外麵下起了瓢潑大雨，這樣出行，其實還挺危險，所以紀詡開的很慢，汽車的雙閃在雨幕裡也是尤為的模糊。開了一段路，紀詡看著已經看不清的後視鏡，隻能先停在路邊。
雨打玻璃的聲音傳入耳膜，有些聒噪，但在這麼僵硬的氛圍裡，倒是巧妙的緩解了尷尬。
鼻翼間嗅到一絲花香，他悄悄聞聲的找，看到後座一大束白百合以及一個黑色的袋子。
紀詡的表情很落寞似的，眼眸複雜，注意到他的視線，問他喜歡花嗎？
紀玉想了想，搖搖頭。
紀詡垂下眼眸，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起來很放鬆，又好像很疲累的樣子，良久，又問紀玉，“你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嗎？”
紀玉露出茫然的樣子，依舊搖搖頭。
車窗前的雨幕大的像是要把整輛車都淹沒，紀詡的目光變得縹緲而又幽怨，“今天是鄭榮海死的忌日。”
紀玉瞪大了眼睛，隨後明白過來花和袋子是乾什麼的？
“你……要去他的墓地嗎？”
紀詡像是陷入了回憶，手肘撐在方向盤上，過了一會兒才出聲，“不去了。”
紀玉緊接著沉默。
他對鄭榮海知之又少，對他和紀詡的關係更是。
不過從紀詡的態度來看，他好像還是挺在乎鄭榮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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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歲的時候，他就讓我拿槍了，我就記得我應該喜歡一缸挺漂亮的小金魚，他讓我舉槍朝水缸裡打，我覺得好玩，扳機都扣不動，他就幫我，然後砰的一聲，魚缸就全紅了。”
說來也奇怪，四歲的記憶他居然還記得，那缸水真紅，在他腦海裡一直揮之不去。
紀玉偷看他一眼，喉嚨愈發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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