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凱薩琳換了一身緊身運動服,戴著藍牙耳機跑出家門,向轎車方向跑去。
轎車啟動了,快速離開。
凱薩琳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略帶緊張:
「他走了!」
李察冷靜地道:
「嗯,我馬上給你打個電話,你接聽之後就假裝有急事回家。」
「好!」
......
凱薩琳回到家中,渾身緊張得發抖,緊身運動服都擋不住胸前顫動的感覺:
「先生!我該怎麼辦!該死!我被人盯上了!我要不要報警!」
前一個保持冷靜的命令效果似乎消失了?難道要加上時間限製?李察平靜地道:
「冷靜!」
凱薩琳的身體再次被強迫著冷靜下來。
李察快速思考。
對自己來說,現在情況依然是可控的。
自己隻是個普通留學生罷了,出現在凱薩琳家中也有合理理由。
對方監視的目標應該是凱薩琳,隻是不知道原因。
如果對方因為某種經濟、感情之類的原因盯著凱薩琳,那對自己影響並不大。
最糟糕的情況是,對方意外發現凱薩琳能重傷迅速恢復。
這種情況就比較危險了,不過自己依然可以通過命令凱薩琳自殺的方式,徹底把線索斷掉。
凱薩琳就是一道完美的防火牆,把李察自身隔離在危險之外。
確定了這一點之後,李察的首要問題就變成了找出監視者是誰。
「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沒有啊。」凱薩琳一臉茫然。
「OK,如果他還想監視你,很快就會回來。」李察把監視者放到一邊,按照原計劃測試凱薩琳的能力。
「我們開始測試吧,首先,你跳起來摸到那個位置。」
「太高了。」凱薩琳努力跳了三次都失敗了,拚命發力的結果是雙腿都有些抽筋。
通過這次測試,李察基本能確認,自己的命令不能突破僕從的生理極限,讓僕從做到本來做不到的事情。
比如說,自己無法命令凱薩琳百米跑進8秒,這遠遠超出了她的身體素質。
但是,哪怕做不到,亡者烙印依然會控製她拚儘全力去完成死靈法師的命令。
李察換了個測試方法:
「心跳速度降低到50次每分鐘。」
凱薩琳捂著心臟,臉色蒼白地緩緩坐下。
李察拿著她的手臂,智能手錶上的心跳速度快速降低,很快就降低到了50。
「有趣。」李察不由道。
普通人無法控製自己的心跳,但是自己卻能控製僕從的心跳。
也就是說,亡者烙印似乎從身體的最底層,接管了她這具身體的控製權。
李察再次道:
「心跳降低到20次每分鐘。」
凱薩琳像離開水的魚一樣,臉色死灰,張大嘴巴劇烈呼吸,但是她的心跳速度已經低到了無法為身體提供氧氣的程度。
凱薩琳雙眼發黑,感受到了巨大的窒息痛苦,耳朵嗡嗡作響,冷汗直流,想吐卻吐不出來。
短短幾秒鐘,她便瀕臨死亡。
「先生!我......我喘不過氣了!」凱薩琳在巨大的恐懼中苦苦哀求。
李察確定自己能完全控製凱薩琳心跳之後,就沒有繼續降低心跳速度,因為僕從也會死亡,還會導致【亡者復甦】進入長達30天的超長冷卻期。
「心跳恢復正常吧。」
「呃呃呃!」凱薩琳快速吸了幾口氣,掙紮了幾秒鐘才從地上爬了起來,看李察的眼神如同看到神明。
她不明白李察為什麼要借著訓練的名義懲罰自己,鼻涕橫流,誠惶誠恐地道:
「饒了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真的!我向上帝發誓!但是不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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