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路車馬勞頓,快坐。”
宋大姐將絲絨手套摘下,隨手遞給旁邊的女傭,在沙發上坐下。
孔庸之問了一圈好,便識趣地去外廳喝茶,不參與女眷的談話。
女傭端上新沏好的紅茶。
宋大姐端起茶杯,輕輕撥弄著茶碗蓋。瓷器清脆的碰撞聲在安靜的正堂裡格外清晰。
目光沒有看向夫人,而是越過茶碗升騰的熱氣,直接鎖定了坐立不安的三小姐。
“三妹。”
宋大姐的聲音不急不緩,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銳利:“這幾個月上海灘的交際場正熱鬧,法租界的慈善舞會你全推了。跑到廣州一待就是幾個月。怎麼,轉性了?”
三小姐拿著雜誌的手微微一僵。
平時在那些軍閥公子麵前眼高於頂的名媛,在自家大姐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毒眼麵前,罕見地露出了一絲小女兒的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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