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地等待著。
前麵有六個節目。舞蹈、小品、器樂合奏、男女對唱，文工團的戰友們拿出了看家本領。每一個節目結束，台下都響起熱烈的掌聲。
尤其是當最後一個舞蹈節目結束，一群年輕的文藝兵在舞台上站成一排，對著台下的退伍老兵敬禮的時候，阮清霜看到前排有好幾個老兵的嘴角抽動了一下，眼眶泛紅，但硬是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接下來，是今天匯演的最後一個節目。”林曉陽的聲音忽然輕了一些，像是怕驚動什麼，“演唱者，文工團演員——阮清霜。”
台下有人交頭接耳。阮清霜這個名字，在文工團不算陌生，但在整個軍區，知道她的人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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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演唱的這首歌，是她自己創作的。”林曉陽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她說，這首歌送給她所有的戰友。送給即將離開的，和留下的。”
台下安靜了下來。
“有請，阮清霜。”
舞台的燈光再次變換，聚光燈打在了舞台中央。
阮清霜從側幕走出來。
她穿著軍裝常服，沒有穿演出服。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的妝容很淡，素凈得像一泓清水。她手裡沒有拿任何道具，隻是一個人，安安靜靜地走到舞台中央，站在那束聚光燈下。
台下兩千雙眼睛注視著她。
直播鏡頭對準了她。
此刻，屏幕另一端，數百萬人正在通過不同的平台觀看這場匯演。
阮清霜站在那裡，看著台下的戰友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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