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立。筆直地站著，軍姿標準，像是站在檢閱場上。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前排的退伍老兵全部站了起來。
後排的留隊官兵全部站了起來。
領導席的首長們全部站了起來。
舞台側幕後麵的文工團演員全部站了起來。
兩千人，齊刷刷地起立。
沒有人喊口令，沒有人帶頭，但所有人的動作整齊劃一，像是排練過無數次一樣。
起立之後，是敬禮。
退伍老兵敬禮，留隊官兵敬禮，首長敬禮，文工團演員敬禮。
兩千個軍禮，在同一時刻，對著同一個方向。
對著舞台上那個穿著軍裝、剛唱完歌的年輕女人。
阮清霜站在聚光燈下，看著台下那片軍禮的森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沒有擦。
她舉起右手，還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舞台上下，軍人相對。
沒有人說話。
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刻徹底炸了。
【全體起立敬禮我的天】
【這不是表演，這是真的，每一個人的眼淚都是真的】
【我爺爺在電視機前站起來敬禮了，他九十二歲了】
【這就是中國軍人啊】
【歌好，唱得好，但最震撼的是台下的反應，那是裝不出來的】
【我一個沒當過兵的人都哭了，這歌太神了】
【阮清霜！阮清霜！阮清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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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在線人數突破一千五百萬】
【熱搜預定，絕對是熱搜預定】
【這姐姐要火了】
舞台上，阮清霜的手緩緩放下。
她看著台下那些敬禮的手，那些流淚的眼，那些微微顫抖的嘴唇，忽然明白了趙團長說的那句話——
“唱歌不是一個人的事。”
是的。
一個人的歌聲，可以成為兩千人的出口。
一個人的聲音，可以讓兩千個從來不肯哭的人，流下眼淚。
這就是歌聲的力量。
這就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
【叮——】
係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但此刻她沒有心思去看了。
因為台下有人開始喊她的名字。
不是那種演唱會上的狂熱吶喊，而是低沉的、剋製的、帶著哽咽的呼喚。
“阮清霜——”
“阮清霜——”
”——霜清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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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二十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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