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霜是被林曉陽架回宿舍的。
不是因為她腿軟，而是林曉陽堅持要“扶”她，說是怕她在台上站太久頭暈。阮清霜拗不過她，隻好由著她把自己半拖半拽地弄回了宿舍。
一路上，不斷有人跟她們打招呼。
“清霜，唱得太好了！”
“阮清霜，你那首歌我錄了，我要留著聽一輩子！”
“清霜姐，你是我的偶像！”
阮清霜一一點頭回應，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但她的腦子裡，係統的麵闆一直開著，各項數據在眼前跳來跳去，像是一場無聲的煙火表演。
【聲望值實時更新：100 → 157 → 203 → 278 → 346……】
數字還在漲。
【檢測到宿主聲望值突破300，曲庫初級許可權擴展：可解鎖軍旅歌曲數量增至80首。】
【檢測到宿主聲望值突破500，解鎖新曲庫分類：民謠經典（部分開放）。】
五百了？
阮清霜在心裡倒吸一口涼氣。
一場演出，一首歌，聲望值從0飆到500。這個世界的傳播效率比她想象的高得多。
“清霜，你在想什麼呢？”林曉陽把她按到床上坐下，自己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兩隻眼睛紅通通地盯著她，“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火了？”
“火了？”阮清霜回過神來。
“火了！火得一塌糊塗！”林曉陽把手機懟到她麵前，“你看！”
屏幕上是一個短視頻平台，畫麵是剛才退伍匯演的全場合唱片段。視頻的播放量顯示：一千兩百萬。
點贊：三百四十七萬。
評論：八萬九千條。
阮清霜接過手機，往下翻評論。
“這首歌叫什麼名字？求資源！”
“我一個沒當過兵的人，聽哭了。這歌詞寫得太好了。”
“我爸是退伍老兵，他讓我把這首歌下載下來，他要當手機鈴聲。”
“阮清霜是誰？文工團的？這也太寶藏了吧！”
“有沒有人扒一下這個姐姐的資料？我要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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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旅歌曲還能這麼寫？不是那種口號式的，是真的走心。”
“我已經循環播放二十遍了，每一遍都哭。”
“跪求錄音室版本！跪求音頻！跪求上架音樂平台！”
阮清霜看著這些評論，心情很複雜。
在原世界，她發一首新歌，評論區的畫風是這樣的：“姐姐好美！”“前排！”“打卡！”“聲音太好聽了！”“哥哥/姐姐我愛你！”
很少有評論是關於歌曲本身的。
但這裡的評論，幾乎全都在討論歌。討論歌詞，討論旋律，討論情感，討論這首歌觸動了他們心裡的什麼東西。
這種感覺很奇妙。
不是因為“我火了”而興奮，而是因為“我的歌被人認真聽了”而滿足。
“還有這個！”林曉陽又翻出一個頁麵，“熱搜！”
微博熱搜榜。
第1位：#退伍女兵唱哭全場#（爆）
第3位：#駝鈴#
第5位：#阮清霜#
第7位：#部隊退伍匯演全場大合唱#
第12位：#一首歌唱哭兩千老兵#
第18位：#全網尋找阮清霜#
熱搜前十佔了兩個，前二十佔了五個。
阮清霜盯著那個“爆”字，有些恍惚。
在原世界，她上熱搜是家常便飯。但那些熱搜大多是因為造型、戀情、綜藝表現，很少有純粹因為“唱了一首歌”而上熱搜的。
而且，那些熱搜是她團隊花了大價錢買的。
這個不是。
這是實打實的自然熱度。
“清霜，”林曉陽忽然壓低聲音，一臉神秘，“你知道軍區政治部的人在說什麼嗎？”
“說什麼？”
“他們說，你這首歌，可能要上新聞聯播。”
阮清霜愣了一下：“新聞聯播？”
“嗯！我聽趙團長跟劉副團長說的。說是政治部那邊把視頻報上去了，上麵看了很重視，覺得這首歌很有宣傳價值，可能會在新聞聯播裡播一個片段。”
新聞聯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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